兰漫白了他一眼:“我才不养你这种老是吃不够的狗。”
林庭蓦扑到他身上蹭他的脸:“兰漫你真学坏了啊!说话都变下流了。怎么个吃不够,嗯?”
兰漫花了老大力气才乱掌把他拍开,哭笑不得地重新拿回被他夺走的筷子,夹了一块肉喂到林庭蓦嘴边:“你又是怎么变得这么腻歪这么油嘴滑舌的?嗯?”
“你喜欢吗?”
“……不讨厌。”
被赶出来抓灵兽的三人走在林间小道上。周欲穷嘴里叼着根草,想起那天和齐威仪一起听到的林庭蓦对师尊的表白,声音含糊不清地八卦着:“师尊那张嘴你们也信?天知道他趁我们不在,对林司丞做了什么!”
“可他的伤又是哪来的?”
“林司丞又不傻,他会反抗的呀。”
程梓觉得师弟师妹分析的有哪个地方不太对。可他依旧只是稳重地提醒:“天要黑了,留神脚下。”
忽然林中传来哗哗的响声,像是有什么活物在接近。程梓一瞬间警惕起来,脊背绷紧:“小心。”
那响声越来越近,周欲穷冷静地站在原地,悄悄地按住了腰上悬着的长剑,判断那东西的距离——
他猛地凌空一跃,张开双臂朝着那东西扑了过去!
可当他看清楚那是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
“砰——”
“嗷!!!”
周欲穷惊恐万分地扑倒了一个……齐威仪。齐威仪的话鼻梁重重地磕在了少年的肩胛骨上,把他痛得眼泪狂流。他仰面倒在地上,万念俱灰:我确实许愿过和他亲密接触,可这叫什么事儿?!
他愈发悲愤,鼻子酸痛。周欲穷忽然伸手小心地在他唇上抹了一把。
这是要?
“师师师师伯,哦不,宗,宗主……”周欲穷战战兢兢,在闻声赶来的师姐、师兄的震惊的目光中颤声道:“您流鼻血了。”
……齐威仪用温挽婉贡献的小手绢捂着鼻子,身后跟着三个鹌鹑似的少年少女。
“你们被骗了。”他瓮声瓮气地说,小心地擦擦鼻子。
“呃……啊?”三人摸不着头脑。
“那哪里是什么灵兽?是条狗。”
周欲穷恍然大悟:“怪不得牙印那么小一圈!我也觉得那不像大型兽类的牙印!宗主真厉害。”
温挽婉和程梓看着他对齐威仪百般谄媚的模样,感觉他应该是偷偷找了林庭蓦要了什么讨好秘籍。
“不,”齐威仪停住脚步,潇洒地一挥手,揭开了染着他鼻血的手帕,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
三人洗耳恭听,准备仔细品味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齐宗主清清嗓子,高深莫测地开口道:
“林庭蓦就是你们师尊的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