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开口的另外一位女人先一步向陶舒苧打听消息:“那个,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她被点到,立刻反应过来,简而言之的概括道:“我吗?我那时候喝醉,进到一家店,然后就被哄骗到一台白色机子里边了。”
侧后方男人有些奇怪的问道:“意思是就你一个人呗?”
陶舒苧嗯了一声。
高马尾女人神情变得不对劲:“我们站台里大概都有几十号人,你怎么就只有一个人?”
这句话让其余二人都升起了警戒心,气氛顿时变得焦灼。
但随之而来的开门声打断了这边的凝重。
粗犷的声线从四人正后方传来:“喂,前面的,是国人吗?”
高马尾女人答复:“对。”
另一道尖细的声音又传来:“那就好,这里快吓死老子了。”
说话间,身材魁梧的男人跟体型十分瘦小的面善男一同走来。
所有人站定后,传送仓似是有感知能力,刚好从左方姗姗来迟。
与此同时,四周的墙壁上亮起红色的一分钟倒计时。
众人正推推搡搡的要挤进驾驶仓时,门板用力撞在墙皮上的声音突兀响起。
陶舒苧惊觉不妙,驾驶仓是六人座,如果人满,那现在的开门声又是怎么一回事。
尖刺的声线从后方袭来:“那个人不是我!”
她没看见后边的情形,只看到前方魁梧男人往后看了一眼,眼底流露出浓浓的惊恐。随后,那只粗糙的大手立刻揪住反应最为激烈的面善男。
陶舒苧顺着男人的视线回头望,只一眼,血液凝固。
木门前方正站着一位面容与面善男五官一模一样的瘦小男人。
呆愣在原地的男人看到魁梧男抓住冒牌货后,立刻反应过来,眼里闪过感激,朝着这边狂奔而来。
高马尾女人暗道一声靠,当机立断拉起陶舒苧垂落的手腕。
直到坐进驾驶仓后,陶舒苧才回过神,对着高马尾女道了声谢。
一言不发的眼镜女试图打破当前的死寂:“现在什么情况?”
二人都没回答,只是静静的凝视站台上三人的纷争。
魁梧男人手里的男人从一开始的挣扎到后面慢慢的放弃挣扎,他突然换上一副狰狞的嘴脸:“我就是要冒充你,如果我上去了,你就能死了!”
听到这话,眼镜女倒吸了口气,魁梧男人也被吓得手抖,但他还是怒骂了句:“好啊你!”
接着一道黑影在空中来了个完美的抛物线。
冒牌货落地后,鸣笛声恰巧响起,魁梧男人甩了甩手,粗暴的将身后的正牌男人扯上驾驶仓。
保护屏障降下后,众人总算放下心来,但唯独陶舒苧一眨不眨的盯着躺在地上朝着这边看来的面善男。
瑟瑟发抖的正版面善男都快吓哭了:“你能不能别看外面了?”
她收回视线,没搭理他。
魁梧男质问缩起来的男人:“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坐在眼镜女身旁,毫无存在感的懦弱男插话:“对啊,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别一直哆嗦。”
面善男有苦难言,但顶着巨大的压力,他还是全盘托出:“好,我说。那个冒充我的人其实是我的指引员,他、他和我说,他替我去打工,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但我觉得不对劲,最后决定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