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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结束后,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浑身无力。
医生再三嘱咐。
“术后四小时是血栓高发危险期,必须家属贴身陪护,否则会落下终身行走残疾,再也无法根治。”
我连忙再次给裴青远打去电话,转述了医生的医嘱。
心底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期许。
哪怕他之前再糊涂,乎我下半辈子的健康,他总该破例一次。
可电话接通后,裴青远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忍。
“今天所有夫妻陪护的亲密额度,星晚已经清零了。”
“不过就是术后小休整而已,没必要为这点小事破例。”
我攥着被子的手指骤然收紧。
“裴青远,医生说了,稍有不慎,我会落下终身残疾的!”
“我知道你难受。”
他没有半分退让。
“但感情要细水长流,不能肆意挥霍,我也是为了我们以后着想。”
说完,电话被啪的挂断。
几分钟后,我的微信弹出一张拼夕夕订单截图。
“我给你买了**仪,你要按时用,等你恢复好,月度额度刷新,我好好补偿你。”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廉价**仪,最后一丝期待碎得彻底。
这一刻,我格外想家。
当天晚上,我便不顾护士阻拦,办理了出院。
等我虚软地扶着墙回到家,门刚打开。
三个哥哥就快步迎了上来。
大哥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脸上全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