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篇《不仅造不好车,还要去月球背面躲猫猫》的文章,刚刚在上周发表。
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他是个小丑。
电话响了。
“餵,矮老师。”陈山的声音依然温和,“看新闻了吗?”
“陈……陈先生……”矮大紧的声音在颤抖。
“別紧张。”陈山笑了,“矮老师,您的文章写得很好,帮了我们大忙。美国人就是看了您的文章,才放鬆了警惕。”
“我……”
陈山顿了顿,“不过,矮老师,以后写文章的时候,记得多调查调查。別总是拿著买麵包的钱,去嘲笑別人摘月亮。”
“因为,有些人摘月亮,是为了让更多人吃上麵包。”
“嘟——嘟——”
……
香港,深水湾。
陈山坐在露台上,手里盘著核桃,看著远处的海面。
陈念走过来,递给他一部加密电话。
“爸,军方的电话。”
陈山接过电话。
“陈总,我是总参作战部的。”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而兴奋,“鹊桥中继星链路稳定,数据传输正常。我们可以开始那个代號盲剑的实验了。”
“盲剑?”陈念在一旁听到了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陈山掛断电话,看著儿子。
“阿念,你知道a射b导吗?”
“知道。a平台发射飞弹,b平台负责制导。”
“对。”陈山点了点头。
陈念瞳孔骤然收缩。
“您是说……鹊桥不仅仅是为了探月?”
“探月只是顺便。”陈山站起身,看著远处那艘掛著星条旗的驱逐舰,“鹊桥真正的价值,是验证超视距中继通信技术。”
“这就是盲剑行动。”
陈念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美国人嘲笑我们去月球背面躲猫猫,其实……”
“其实我们是在测试,如何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磨一把能割断他们喉咙的刀。”
陈山转过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阿念,记住。真正的战略,从来不是让敌人知道你有多强,而是让敌人以为你很弱,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海风吹过,带著淡淡的咸味。
远处,那艘美国驱逐舰依然在耀武扬威地巡航。
但它不知道,在四十五万公里外的深空,一颗名为“鹊桥”的卫星,正静静地注视著它。
就像一只隱藏在暗处的猎鹰,等待著猎物露出破绽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