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早已预料到的释然。
“老板说得对,昂撒匪帮终究是匪帮,抢不过就掀桌子。”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这里是维多利亚港。”电话那头传来陈山苍老却沉稳的声音,“起风了吗?”
“颶风。”大卫·陈看著窗外曼哈顿的繁华景色,“所有的『鱼饵帐户都已经被锁死。”
“回来吧。”
“明白。”
大卫·陈掛断电话。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高定西装,然后走到办公桌旁,按下了一个红色的按钮。
“滋滋滋——”
办公室墙壁后的暗格里,十几台高功率强磁消磁机瞬间启动。所有硬碟里的数据,在这一刻变成了毫无意义的乱码。
与此同时,碎纸机开始疯狂吞噬著桌上的文件。
大卫·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黑胶唱片,放到了那台古董留声机上。
唱针落下。
激昂的旋律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
做完这一切,他拿起公文包,推开书架后的暗门,消失在黑暗的电梯井中。
……
五分钟后。
“砰!”
那扇厚重的大门被爆破炸药轰开,木屑横飞。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cia战术小队成员冲了进来,枪口的红外线在烟尘中交织。
“不许动!联邦特工!”
“举起手来!”
带队的正是那个在东京吃瘪的米勒。
他穿著防弹衣,一脸狰狞地冲在最前面,手里拿著逮捕令,恨不得把大卫·陈当场按在地上摩擦。
然而。
没有人。
没有惊慌失措的职员,没有正在销毁证据的罪犯。
巨大的办公室里空空荡荡,只有几台还在冒著青烟的电脑主机,以及那一地如同雪花般的碎纸屑。
“fuck!”
米勒衝到办公桌前,摸了摸咖啡杯。
凉的。
“长官!硬碟全部被物理销毁了!”一名技术人员匯报导。
“文件呢?该死的文件呢?!”米勒咆哮著,一脚踢翻了垃圾桶。里面只有一堆毫无价值的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