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一名佣兵突然喊道,“这有个夹层!里面有个铁箱子,上了锁!”
陈念跑过去。
那是一个黑色的金属箱,上面印著红色的“绝密”字样,还有苏霍伊设计局的徽章。
“撬开。”陈念下令。
王虎拿出撬棍,嘎嘣一声,锁扣崩断。
箱盖打开。
里面只有几盘黑色的磁带和一本厚厚的手写笔记。
陈念拿起笔记,翻开第一页。
上面画著一架外形怪异的战机,尾喷口可以90度旋转向下。
“雅克-141……”陈念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颤,“这是垂直起降技术的飞控……”
这是苏联海军航空兵最后的绝唱,是连美国人都垂涎三尺的技术。
直到三十年后,f-35b的屁股上还能看到这架飞机的影子。
“捡到宝了……”陈念把笔记死死塞进怀里,贴著肉放,“虎叔!这个箱子,你亲自背著!人在箱在!”
“明白!”王虎虽然不懂那是啥,但看陈念的表情就知道,这玩意儿比那几车资料加起来都贵。
就在这时。
“呜——呜——”
悽厉的警笛声突然从远处的公路上传来。
不是那种普通的警车,而是军用越野车的咆哮声。
伊戈尔將军正在啃方便麵,听到声音嚇得手里的麵饼都掉了。
“该死!是捷尔任斯基师!”胖子將军脸上的肥肉乱颤,“那帮疯子怎么来了?快!快走!別说我见过你们!”
陈山站在雪地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手錶。
“慌什么。”陈山从怀里掏出那把托卡列夫手枪,上膛,“装完最后一车再走。”
“爸!那是正规军!”陈念衝出来,“听声音至少有一个连!”
“正规军又怎么样?”
陈山转过身,看著远处越来越近的车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此时,口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陈山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沃克焦急的声音,甚至带著一丝恐惧:
“陈!你在哪?快离开莫斯科!情报验证了!塔曼师的坦克已经发动了!19號那天將会有大动作!”
陈山掛断电话。
风雪更大了,吹得人睁不开眼。
“三天……”陈山舔了舔嘴唇,眼底闪烁著赌徒最后的疯狂。
他转过身,对著正在搬运的眾人吼道:
“都他妈別搬了!上车!”
“真正的风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