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光是建筑成本,我们就投了八百亿!这……这是抢劫!”
“伊藤社长,帐不是这么算的。”
梁文辉拿出一只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按著。
“合资公司现在背负著五百亿的银行贷款,这笔债务,我们接了。”
“另外,项目还欠著建筑商一百亿的工程款,我们也接了。”
“我们替你背了六百亿的债,再给你两百亿现金。”
梁文辉放下计算器,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
“这已经是天价了。”
“如果你不签,明天银行就会申请冻结三菱地所的资產。到时候,这块地会被法院拍卖,你连两百亿都拿不到,还会背上一身的官司。”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伊藤正道看著那份文件,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两百亿。
虽然亏得底裤都没了,但这笔现金,足够让他把最紧急的几笔过桥贷款还上,让三菱地所再苟延残喘几个月。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我……我签。”
伊藤正道颤抖著手,从怀里掏出那枚象徵著社长权力的印章。
那是象牙雕刻的,上面染著红色的印泥。
此刻,这枚印章重若千钧。
“啪。”
印章落下。
鲜红的印记盖在文件上,像是一滴血。
伊藤正道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很好。”
陈山走过来,拍了拍伊藤的肩膀。
“伊藤社长,你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
“钱会在三天內打到三菱的帐上。”
“送客。”
……
伊藤正道走了。
走的时候步履蹣跚,像是老了十岁。
会议室的门关上。
刚才那种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
“哈哈哈哈!”
王虎忍不住狂笑起来,一屁股坐在桌子上。
“山哥!太牛逼了!两百亿日元就把那老小子打发了?那栋楼光造价就几亿美金啊!”
陈山没笑。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刚刚盖了章的文件,仔细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