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旧金山的唐人街,在华盛顿的国家广场,同样的人潮正在涌动。
这不仅是一场展览。
这是一次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好奇心的总爆发。
梁文辉的电话打到了陈山的房间。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山哥!爆了!彻底爆了!”
“三个城市的首日参观人数加起来超过了三十万!”
“纪念品商店里的熊猫玩偶和丝绸围巾,两个小时就被抢光了!”
“最新的盖洛普民调,美国民眾对华好感度飆升了二十个百分点!”
“这是建交最好的民意基础!”
陈山听著电话里的喧囂,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掛断电话,门铃响了。
特勤局的特工站在门口,態度恭敬了许多。
“陈先生,总统想见您。”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福特总统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热情地握住陈山的手,用力摇晃著。
“陈!你真是个魔法师!”
“你用那些泥做的士兵和盘子,帮我解决了最大的麻烦。”
“现在国会山那些老傢伙的电话都被选民打爆了,他们要求儘快和北京建立更紧密的联繫。”
福特总统走到办公桌后,拿起一份文件。
“借著这股东风,我已经决定,加快建交谈判的进程。”
“我们准备在公报的措辞上,做出一些关键性的让步。”
陈山微笑著点点头。
“总统先生英明。”
“顺应民意,才是最大的政治智慧。”
走出白宫的时候,华盛顿的天空格外晴朗。
但陈山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软的方面突破了,硬的方面,必然会迎来更猛烈的反扑。
当天晚上。
基辛格秘密来到了陈山的酒店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