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cia?”
“不止。”
王虎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我的人说,克格勃的人也动了。”
“一个叫伊万诺夫的苏联佬,是克格勃在香港的头,昨天晚上亲自去见了『百事通老金。”
“还有日本人。”
王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
“日本领事馆的一个二等秘书,叫什么小野的,也在托人打听。”
“现在香港的情报黑市,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一个赌鬼的胡话,把美苏日三家的特务,全都炸出来了。”
梁文辉倒吸一口凉气。
他预料到会有反应,但没想到反应这么大,这么快。
这已经不是暗流涌动了。
这是风暴前的寧静。
“他们这是怕自己捡不到,也怕被別人捡了去。”
梁文辉看著陈山,声音有些发紧。
“山哥,夏老这条消息的分量,比我们想像的还要重。”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有这么一件『国宝可能要『流失。”
“谁能拿到手,不仅是技术上的胜利,更是意识形態上的巨大胜利。”
陈山放下手里的报表。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他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我是陈山。”
“让大卫·陈在纽约办一件事。”
“让他找个可靠的媒体朋友,在报纸的角落里,发一篇不起眼的评论文章。”
电话那头的人在飞快记录。
“文章內容,就写『华夏近期可能会出现高级別人才流失。”
“措辞要委婉,要像学术分析,不要像新闻报导。”
“不用提任何具体的人和事,只要把这个概念,拋出去就行。”
“让他把这篇文章,想办法送到几个国会议员的办公桌上。”
他转过身,看著梁文辉。
“告诉內地,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梁文辉的身体绷紧了。
“是。”
……
第二天。
北京,某个不对外开放的招待所。
一个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的老人,正在灯下读一份英文的学术期刊。
她是夏婄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