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黄色的火苗,舔上纸张的一角。
纸页捲曲,变黑,然后燃起。
梁文辉和王虎都看著那团火。
“山哥!”梁文辉的脸色煞白。
他明白陈山这个动作意味著什么。
同意了。
接受了。
他看著那一小撮灰烬,嘴唇哆嗦。
陈山鬆开手,任由那燃烧的纸灰,落入菸灰缸。
火光映在他的瞳孔里,一片平静。
他看著纸条化为一堆无法辨认的灰烬。
这个动作,比任何命令都更明確。
计划,启动。
没有回头路。
梁文辉的身体晃了一下。
从这一刻起,夏婄夙这个名字,在国內將与“叛国”二字,永远捆绑在一起。
而他们就是亲手把这顶帽子,戴在一位国士头上的刽子手。
王虎看著那堆灰烬,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困住的猛兽。
他想砸东西,想杀人。
“山哥!”
梁文辉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是要把夏教授一辈子的清白。。。。。。。。”
“她用『叛逃的身份过来,国內会怎么宣传?会公开谴责,会把她说成是贪图享乐,背叛祖国的败类。”
“她的家人,她的学生,以后在国內怎么抬头做人?”
“这顶帽子一旦扣上,就再也摘不掉了。”
“她的所有功绩会被抹去,她的名字会和卖国贼三个字绑在一起。”
“她的家人,会被审查,被隔离,被所有人指著脊梁骨骂。”
王虎听到了梁文辉的话,拳头一下子捏紧了。
“他妈的!凭什么!”
王虎的眼睛也红了。
“凭什么让英雄背上叛徒的名声!老子不服!”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