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辉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挪用储户资金,去炒期货。
这件事一旦爆出去,整个华商联合银行,会立刻被挤兑到破產。
他和陈山都会被送上审判席。
“山哥,这是在玩火。”
梁文辉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陈山转过身,看著梁文辉。
“你现在不理解,没关係。”
“执行命令。”
梁文辉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陈山叫住他。
陈山走到地图的另一侧,上面掛著一张更详细的,標註著全球主要航线的海图。
他的手指,在海图上点了几个位置。
一个,在波斯湾的出口,荷姆兹海峡。
一个,在红海的南端,曼德海峡。
最后一个,在地中海通往大西洋的出口,直布罗陀海峡。
“让我们的船队,立刻起航。”
陈山的声音很平静。
“二十四小时內,开到这几个位置。”
他看著梁文辉。
“然后,关闭所有无线电通讯,关闭ais船舶识別系统。”
“原地待命。”
梁文辉看著海图上那几个红色的圈。
把船开到全世界最敏感的石油航道上,然后玩消失。
一旦有任何国家的军舰,发现这些来歷不明的超级油轮,在没有开启任何识別系统的情况下,堵在航道口。
对方有权,在发出警告后,直接开火击沉。
“山哥,这……”
梁文辉感觉自己的喉咙发乾。
“你想干什么?”
“文辉。”
陈山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二十年了。”
“我什么时候让和记吃过亏?”
梁文辉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