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的大铁门,终於被撞开了。
黑压压的十四k暴徒,像决堤的洪水,吶喊著,嘶吼著,衝进了厂区。
“给我砸!给我烧!”
带头的一个刀疤脸,挥舞著手里的砍刀,疯狂地叫囂著。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工人。
而是一道,由血肉,和钢铁,组成的,坚固的防线。
“跟他们拼了!”
王虎一马当先,手里的警棍,带著风声,狠狠地,砸在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暴徒的头上。
“砰!”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杀!”
几百名保安和工人,怒吼著,迎了上去。
两股人流,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瞬间,鲜血飞溅。
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这是一场,最原始,最野蛮的,搏杀。
没有计谋,没有退路。
只有,你死我活。
……
远东实业总部。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陈山站在窗前,静静地听著电话里,传来的,那如同炼狱般的,廝杀声。
电话,是王虎打来的。
他没有掛断。
他亲耳听著,战场的每一个动静。
梁文辉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哆嗦。
他几次想开口,让陈山派人去增援,但看著陈山那冷酷的背影,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陈山,一定有他的计划。
就在这时,另一部电话,响了。
是鬼叔。
“小山,鱼,上鉤了。”
鬼叔的声音,依旧平静。
“维克多,带著他的人,离开了安全屋。正朝著纺织厂的方向,赶过去。”
“很好。”
他等的,就是这个。
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