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颗,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自豪和庆幸。
“丧彪这个扑街,总算是,干了件,人事!”
他喃喃自语道。
“传我的命令!”
他猛地,站了起来,对著手下,大声吼道。
“让所有在家的兄弟,都抄上傢伙!”
“去荃湾!”
“把医疗所,给老子,围起来!”
“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去!”
。。。。。。
……
九龙,大埔道与青山道交匯处。
这里,是骚乱的,另一个,中心。
嘉顿厂房,已经被暴徒,衝击了数次。
周围的街道,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被焚烧的汽车残骸,和破碎的玻璃。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烧焦的味道。
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平治轿车,从弥敦道方向,飞速驶来。
车上,掛著,领事馆的牌照。
开车的是一个,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欧洲人特有的,傲慢和从容。
他叫,恩斯特。
是瑞士,驻香港领事馆的,副领事。
他的身边,坐著他,同样雍容华贵的,妻子。
他们刚刚,参加完一个,在半岛酒店,举办的晚宴。
正准备,返回,位於新界的,官邸。
他们,並没有,把这场,发生在九龙的骚乱,太当回事。
在他们看来。
这不过是,一群,未开化的,中国人,在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內斗。
只要,亮出他们,尊贵的,外交官身份。
那些,愚昧的暴徒,自然会,像摩西面前的红海一样,为他们,让开一条路。
然而,他们,错了。
大错特错。
当他们的车,驶入,这个,已经被暴徒,完全控制的路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