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滚。”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的时候,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王虎。
他身后,还跟著四个和义堂的精壮汉子。
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站在了陈山身后,冰冷的目光,锁定了那两个地痞。
“和义堂,陈山。”
王虎沉声报出了名號。
和义堂。
陈山。
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狠狠劈在了两个地痞的脑子里。
他们脸上的囂张瞬间褪得乾乾净净,换上了一种见了鬼的恐惧。
最近整个九龙城寨,谁不知道和义堂新上位的陈山。
吊梢眼腿一软,手里的米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朝著陈山的方向,拼命地磕头。
“陈……陈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该死!”
另一个地痞也反应过来,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
陈山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王虎走上前,將那半袋米捡起来,递还给了那个惊魂未定的男人。
“拿著。”
男人颤抖著接过,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山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道。
“从今天起,这个难民营,也算我半个和义堂的地盘。”
“再让我看到有谁在这里欺负老弱妇孺。”
他停顿了一下。
“我就把他,剁碎了餵狗。”
说完,他径直离开。
那两个地痞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子深处。
周围的难民,看著陈山离去的背影,麻木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异样的光。
……
陈山继续往里走。
他的目標很明確。
打手,他不缺。
他要找的,是另一种人。
在一个骯脏的角落,几个人围著一张破木箱,正在聚赌。
一个四十岁左右,戴著眼镜,面容清瘦的男人,正死死盯著面前的牌九,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当他颤抖著手,掀开自己的底牌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他输了。
连最后几枚铜板,都输得乾乾净净。
他失魂落魄地被赶下桌,瘫坐在一旁,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