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生活还是跟往常一样。平静的度过了一天。下班的时候,邹和和平时一样,走到厂里的车棚里,推出了自己的自行车,一抬脚,飞身上车,加速往厂门口驶去。而邹和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角落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紧张的看着他。眼神死死的钉在邹和的自行车上。这个人,正是赵才秀。这天早上,于海棠当着赵才秀的面,给邹和送早餐的事情,深深的刺激到了赵才秀。自己天天上赶着舔的女神,对邹和热情无比,对自己却是爱答不理。而自己,还因为邹和被赶出了舒适的播音室,变成了轧钢厂扫地的,这样赵才秀怎么能不恨邹和呢?他已经观察了几天了,终于让他找到了方法,今天,他就要让邹和好好的在厂里出出丑。让他再于海棠面前,丢尽脸面。看他还有什么好得意的。想到这里,赵才秀嘴角露出奸诈的笑意。他更加紧张的盯着邹和的自行车,自行车在厂区的道路上飞驰,赵才秀的手,也不由的握紧了。他借着扫地的方便,趁人不备,偷偷的把邹和的刹车给调松了。按照平时邹和骑车的速度,等他看到人想要刹车的时候,肯定已经晚了。赵才秀心里阴毒的想着,让你天天骑个车嘚瑟,今天,看看是哪个倒霉蛋,会被你撞到。看你天天在厂区里骑车炫耀,撞了人,看你还怎么炫耀。等着赔钱吧你!赵才秀得意的笑着。他肚子里有点墨水,做事不会只做一手准备。他,还专门留了后手。赵才秀还特意准备了机油,抹在出厂的必经之路上。邹和是轧钢厂极少数拥有自行车的人。这下,只要邹和骑车从那里经过,车一定会打滑,想要刹车,也绝对刹不住,今天,一定要把邹和摔一个狗吃屎!看他以后,还怎么在于海棠面前装帅气!想到这里,赵才秀双肩剧烈抖动,笑的嘴都要咧到耳后去了。仿佛,他已经看到了邹和摔倒的狼狈样了。眼看着邹和骑着车离人群越来越近,赵才秀躲在暗处,紧张的直吞口水。心里默念道:刹不住!撞上去!撞上去!可惜,他的念力,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在离人群不远处,邹和没有减速,而是直接一个转弯躲过了人群。赵才秀看到这一幕,气的直吹墙。过了下一个路口,可就出了厂区了。而那个路口的机油,就是赵才秀设置的最后一道陷阱了。赵才秀紧张的伸长了脖子,看着骑车往那机油处行去的邹和。这下,他肯定是躲不过去了!刹车用不了,看他还怎么躲!赵才秀眼神中流露出阴险至极的笑容。让你跟我抢海棠!让你出风头!让你害我被罚~!邹和,今天,我就要跟你算算总账!就在邹和距离赵才秀摸机油的陷阱还剩下五米之遥,眼看就要躲不过去的时候,一阵车铃声突然从邹和身后响起。“借过!借过!让下路哈!”一听这声音,赵才秀的心里一紧!连忙回头看去!却看到正是轧钢厂里的李副厂长,正骑着自行车快速驶来!李副厂长一边骑车,一边看着手表。高声吆喝着。一看就是有急事。邹和听到声音,便一转车把往旁边让了一下,李副厂长笑着跟邹和说道:“谢啦邹和!我有急事先走了啊……啊!!!!”李副厂长的话还没说完,车轮突然一滑,自行车重重的摔在一旁,李副厂长也从自行车上摔落,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看到这一幕,周围不少的工人都惊呼了起来,快速的跑上前去,七手八脚的扶李副厂长起来。李副厂长趴在地上,惨叫声不断,被人扶起来之后,工人们这才发现,李副厂长一直捂着鼻子,指缝里鲜血往外渗出,滴落在地上。“哎呀!李副厂长摔伤了!”“鼻子流血了!”“您没事吧李副厂长??”工人们七嘴八舌的围着李副厂长问着。李副厂长捂着鼻子半天,才缓过神来,压抑着愤怒咆哮道:“这地上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滑?!”李副厂长这话一出口,周围的工人们都不说话了。保卫科的科长刚好站在厂门口,眼看着厂里的副厂长居然在门口摔倒了,还摔的这么严重,也赶紧跑了过来。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他有些疑惑起来。厂里的地都是打的水泥地,硬实粗糙的很,怎么会滑呢?想到这里,他连忙伸手在李副厂长摔倒的地上摸了摸,顿时脸色一变,大声说道:“这地不对劲啊!”一听保卫科科长这么说,其他的工人也连忙伸手摸了摸地面,纷纷惊呼了起来。“这地上怎么会这么滑啊?不对啊!”“这什么情况??”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么滑的地怎么可能不摔倒啊!”李副厂长听了保卫科科长的话,连忙也检查了下路面,果然如此。气的大声说道:“这地是谁打扫的?这怎么扫的地,地上怎么会这么多油?!这活干的也太不细致了!”而一旁的邹和,刚才看到走在前面的李副厂长突然摔倒,便想减点速,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车闸居然变松了,几乎没有刹车。早上他骑车来的时候,车明明还是好好的,刹车也十分的正常。这一天的时间不骑,车就停在车棚里,怎么刹车会突然失灵呢?这,绝对不正常。又看到摔倒在地上的李副厂长,邹和立马反应了过来。自己的刹车这么巧刚好失灵,地上又刚好被抹了机油。刚才还好是李副厂长超车到自己前面去了,不然,现在摔倒的,可就是邹和了。邹和的眼神微微眯起。失灵的刹车,地上的机油。这,绝对不是偶然,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想要害自己。不小心,误伤了李副厂长了。想到这里,邹和的眼神快速的在四周查看了一番。很快,他的目光,就看到了躲在墙角处,一脸惊慌失措的赵才秀。看到他,邹和立刻明白过来了。原来,是这货啊。他现在被罚在厂里扫地,自然是最有机会给自己的车动手脚,破坏刹车,然后在自己出厂的必经之路摸机油的人。可是他没想到,因为住的日里不骑车上下班的李副厂长居然也骑了自行车,而且,还因为他的陷阱,摔倒了。邹和冷笑了一声,这小子,几天不修理,胆肥了啊?邹和突然开口说道:“好好的地面,怎么会有机油呢?”“难道是有人故意涂的?”一听邹和这么说,刚才还在只顾着捂着鼻子发脾气的李副厂长顿时眼睛一亮。caso是啊!自己可是厂里的副厂长,羡慕嫉妒自己的大有人在,难道真是有人故意害自己?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立马说道:“这里的卫生都是谁打扫的?赶紧给我找出来!”保卫科科长听了,立刻答应了过来。很快,一个老工人就被带了过来。那老工人一看厂里的副厂长居然被摔的鼻血直流,脸上都是擦伤,顿时吓得不轻。这年头能有一份工作可是十分难得的,不少人是当爹的不干了儿子顶替进来接着干,或者像秦淮茹这样的,贾东旭出了工伤,他的工作,就由秦淮茹接着干。就算是扫地,也不少人抢着进厂。谁都不想被开除,那就意味着工作没有了。那扫地的工人连忙说道:“李副厂长,这片区域平日里是我打扫的不假,可是今天赵才秀找到我,非要缠着帮我打扫,我这才让他的扫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一听扫地老工人的话,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不远处墙角处躲着的赵才秀,他果然神色慌张,一脸的心虚。邹和心下了然。果然跟自己的猜想一样。还真是赵才秀这货故意想要害自己。邹和若有所思的大声说道:“赵才秀?”“他为什么要在地上摸机油,来害你啊李副厂长?”“你们俩不是没什么矛盾嘛?”邹和故意点出了赵才秀就是故意摸机油,坐实了他就是想害人。把话头引到了赵才秀的身上。果然,李副厂长一听这话,顿时连连点头。“原来是这小子!原来是他!”“他当然恨我了!那时候可是我把他调出了广播室,让他去扫地的!”“好小子,原来是因为这个记恨上我了!”说到这里,李副厂长扭头怒视一旁的保卫科科长,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那兔崽子给我抓过来!”保卫科科长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般,带着几个人就要出去找。邹和扬声道:“那边墙角鬼鬼祟祟的是什么人?”一听这话,保卫科科长连忙沿着邹和的视线看去,大吼一声:“赵才秀!!”“好啊你,居然就多在这儿了!”说完,保卫科科长立刻带着几个人冲了过去。赵才秀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就要跑,可是还没跑几步,就被保卫科科长扑了过去,按倒在地。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赵才秀就把他架到了李副厂长面前。李副厂长捂着鼻子,可是鲜血还是一直流着,脸上也擦破了好几处皮,火辣辣的疼。看到赵才秀,顿时怒火中烧。大声骂道:“赵才秀,你可真够行的啊!”“居然敢用这种阴损的招数来报复我,胆子不小啊你!”李副厂长说着,抬起脚重重的踹在了赵才秀的腿上,赵才秀腿一软,倒在了地上。连忙又急切的解释道:“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厂长!”李副厂长还没说话,一旁的邹和冷笑了一声,说道:“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一直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里偷看,却不出来?”“这片区域本来不是你的打扫范围,为什么你今天非要抢过来打扫?而且,你一打扫,这地上就抹了机油?这你怎么解释?”这两句话问的赵才秀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邹和趁机接着说道:“你这人心思也太狠毒了,广播室的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错,李副厂长没开除你就已经够大气的了,只是罚你扫地而已,你居然还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唉!”邹和说完,摇头叹息起来。一旁的工人们也七嘴八舌的指责起了赵才秀。“就是,真是蛇蝎心肠!”“这幸好是李副厂长福大命大,不然的话,要是摔到了脖子,那可就……”旁边工人的话,传入了李副厂长的耳中。李副厂长顿时有些后怕。看到一旁的赵才秀,更是恨得牙痒痒。“赵才秀!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上班了!”“马上带上你的东西给我滚蛋!”赵才秀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拉住李副厂长的衣服,解释道:“李副厂长,我真不是有意害你的啊!我是想……”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看到邹和冰冷的眼神,顿时有些发虚。连忙说道:“我是不小心洒上的机油啊!”李副厂长哪里会听他狡辩,踢开赵才秀,就要离开,赵才秀跪在地上,拼命求饶。“李副厂长,我真不是故意的,借给我俩胆子,我也不敢报复您啊!”“只要能不开除我,您怎么罚我都行!”“求求您了李副厂长!”李副厂长听他这么说,便直接说道:“怎么罚你都行?你确定?”赵才秀一听有转机,顿时激动的连连点头,道:“怎么罚我都行!我都认!”“只要不开除我就行!”李副厂长冷哼了一声,说道:“好!”“那就罚你去食堂后院喂猪,打扫猪圈!你干不干?”把自己害的摔的鼻子都流血了,脸上也好几处伤,要是只是开除他,怎么能解心头之恨呢?让他一个写稿子的文人去扫猪圈,才是对他最大的糟践。李副厂长如是想着。果然,听到李副厂长这么说,赵才秀顿时呆住了。犹豫着不想接受。可是一想到,不打扫猪圈,他就要被开除了,那样的话,他连工资也都没有了。想到这里,赵才秀一咬牙,开口道:“好!”“我,我愿意!”:()四合院:二八大杠追尾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