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灯大师接著说道:“是孟春秋用摧心掌伤了贫僧。”
黄药师脸色一变,说道:“孟春秋?是他!”
一灯大师说道:“你认识孟春秋?”
黄药师说道:“没有过。老夫接到女儿的信,她让老夫把《奇门遁甲》抄录一份,送到襄阳。”
“老夫女儿在信中提起了那个身份神秘的孟春秋,居所,此人武功修为深不可测。就连郭靖那傻小子都未必是孟春秋的对手。”
“老夫此次前往襄阳,就是送《奇门遁甲》过去,顺路来看看老和尚你。”
“没想到,老友你竟然是被孟春秋打伤。”
“老和尚,你仔细说说,这个孟春秋的武功到底有多强?他能打伤你,莫非,他已经有当年王重阳的功力?”
一灯大师说道:“孟春秋的力量,其实並不是很强。他的力量,也就跟著慈恩差不多。”
孟春秋的力量,確实只跟裘千仞不相伯仲。
一灯大师倒是没有贬低孟春秋。
不等黄药师鬆口气。
一灯大师又说道:“可是,孟春秋的功力至精至纯。”
“贫僧遇见过的武林高手甚多,从未见过像孟春秋那样精纯的掌力。”
“单论功力的精纯程度,孟春秋怕是已经足以和当年的王重阳道兄相媲美。”
黄药师惊呼道:“孟春秋的功力,真的如此精纯?”
一灯大师点头说道:“精纯得可怕。孟春秋的掌力,贫僧抵挡不住。”
黄药师说道:“孟春秋此人,性情如何?是不是大奸大恶之辈?”
黄药师被称之为“东邪”,但是他却从不滥杀无辜。黄药师和洪七公一样,都是嫉恶如仇。
一灯大师说道:“不,孟春秋並非大奸大恶之人。”
“孟春秋温文尔雅,待人隨和,接人待物很有分寸。”
“孟春秋不像是武学宗师,反而更像是读书人。”
黄药师点头说道:“那就好。只要孟春秋不是奸恶之徒就好。”
一灯大师说道:“不要高兴得太早。孟春秋虽然不是奸恶之徒,但是他已经到了入魔的边缘。”
“药师兄,贫僧得提醒你,若是孟春秋入魔,他將会比老毒物可怕十倍。”
“到时候,整个江湖武林,就会掀起腥风血雨,无人可以制住他。”
黄药师脸色大变,表情凝重,说道:“老和尚,你不是说,孟春秋功力精纯,心性温文尔雅吗?孟春秋怎么会入魔?”
一灯大师说道:“因为贫僧在孟春秋身上感知到了杀意,更在他的眼神中察觉到了近似疯狂的执念。”
“若是贫僧推测不错,以后,孟春秋身上的气质依旧温文尔雅,接人待物也会非常隨和。”
“可是,孟春秋的行事做派,会越来越霸道,容不得他人忤逆。”
“谁若是敢不顺从,孟春秋就会杀心自起。”
“此次,要不是贫僧强行挡住孟春秋的掌力,慈恩怕是就已经死在他的掌力之下。”
不是人癲狂了,神志不清了,暴走了,才叫做走火入魔。
有些人入魔,反而更加理智,更加冷静,同时也会更加冷漠冷酷,没有人情味。別人只要稍有反驳,甚至一句话不对,就会遭到击杀。
孟春秋就是在逐渐走向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