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双层木夹窗的缝隙斜斜洒进暖阁,将空气中的百合香薰照得一片朦胧。
沈知微自梦中醒来时,只觉周身被一股惊人的热量死死包裹着,仿佛置身于一座滚烫的烘炉之中。
她动了动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正被一双沉重粗壮的大腿紧紧夹住;而腰际上,更是扣着一只如铁铸般的手臂,将她整个小巧的身躯毫无缝隙地贴嵌在男人的胸膛前。
不知何时,昨夜挂在炕中间的那扇紫檀屏风早就被某人悄悄移开了。
沈知微微微偏头,身后传来男人沉重而规律的呼吸声。
裴烬赤裸着上身,胸腹间那块块分明的健硕肌肉烫得发焦。而最让沈知微身子发僵的,是抵在她臀后下腹处的那硬挺沉重的一昂扬。
那是属于成熟雄性清晨最原始、最无法遮掩的本能。
隔着薄薄的湖水绿丝绸睡裙,那处硕大滚烫的肉铁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臀缝间,随着裴烬呼吸的起伏,一次次不轻不重地蹭过她最敏感私密的曲线。
沈知微心尖一抖,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故意扭了扭修长的腰肢,圆润的臀尖顺势往后沉沉地碾了那昂扬一下,同时伸出细嫩的手指,精准地掐住了腰间那只手臂上的硬肉。
“将军醒了,还打算装睡到何时?”沈知微压低声音,语气玩味。
身后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
下一刻,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发力,直接将沈知微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趴在了自己宽阔高耸的胸膛上!
裴烬双眼通红,狭长的凤眼里布满了尚未褪去的血丝与狂暴的情欲。
下身那处昂扬因为刚才那一下无意的磨蹭,瞬间挺拔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抵在她的小腹上,热得吓人。
“沈知微……”裴烬声音哑得像是被火灼过,滚烫的大手直接顺着她滑顺的睡裙下摆溜了进去,抚上她光洁紧实的大腿外侧,一路向上揉捏,“清晨挑逗一个憋了几个月的男人……你是在找死。”
他的大手带着粗糙的老茧,摩挲过她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阵麻痒的粟粒。
沈知微趴在他胸前,指尖抵着他滚烫的喉结,微微挑眉笑得像只狐狸:“将军下半身这般精神,看来这寒毒是大好了?那今夜便可以搬去外院了吧?”
裴烬身躯一僵,看着她眼中狡黠的笑意,恨得牙痒痒,却又舍不得放手。
他低头在她雪白娇嫩的香肩上狠狠咬了一口,印下一个浅浅的齿痕,这才嘶声道:“想甩掉老子?门都没有。”
就在两人在榻上暗自拉扯、情欲疯狂蔓延之际,暖阁外突然传来绿翠有些急促的敲门声:
“小姐!门外……门外陆怀瑾来了!正跪在庄子大门外哭喊着要见您呢!”
榻上的空气骤然一冷。
裴烬眼底的情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嗜血杀气。
沈知微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轻巧地从裴烬身上滑了下来,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衫,冷笑道:“来的倒是挺快。看来,是在松竹巷过不下去了。”
庄子大门口,山风猎猎。
陆怀瑾站在铁门外,冻得瑟瑟发抖。
短短两个月未见,昔日风流倜傥的陆家大公子,如今却显得无比狼狈。身上的儒衫起了球、领口带着油污,脸色苍白憔悴,眼角全是青黑。
他万万没想到,离了沈知微,陆府会败得这么快!
老夫人要吃燕窝补品,怀孕五个月的柳如烟更是娇气万分,天天哭吵着要绫罗绸缎、山珍海味。
可陆家早已被沈知微搬空,他变卖了最后几件祖传的破烂,连明天的米缸都填不满!
昨夜柳如烟因为没有热汤喝,闹得寻死寻活,陆怀瑾烦躁之下打听到了北郊庄子的消息。
当他得知沈知微不仅买下了这座气派的大庄子,还囤积了无数物资、过得神仙日子时,悔恨与贪婪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沈知微定然还是爱他的!否则当初怎会为他付出那么多?她如今闹这一出,定然只是吃醋、想吸引他的注意罢了!
“知微!知微你出来啊!”陆怀瑾对着门内大喊,脸上挂着虚伪的深情,“为夫知道错了!如烟不过是个贱婢,我心里只有你!只要你跟我和好,我立刻将如烟赶出去,让你重新做陆家正妻!”
吱呀——
沉重的铁门缓缓拉开一条缝隙。
沈知微身着一袭华贵的狐裘大氅,神色清冷地从门内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全是看垃圾般的鄙夷。
“陆大人,大早上的在我不记名庄前吠叫,不怕招来打狗队么?”
陆怀瑾看到沈知微那张比往日更加娇艳动人、衣着华贵的面容,眼睛都直了!他连忙上前两步,急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