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人美听到“生命危险”四个字,当场就瘫了!
两个佣人上去扶她,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嘴里只反复念叨着一句话:“修晟……修晟你别吓我……”
叶钧褚当机立断,一把扛起叶修晟,对医生吼道:“走!车在哪里?”
“已经在门口候着了!”管家老赵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又急又快,显然也在第一时间安排好了车。
叶钧褚扛着父亲冲下楼梯,叶修晟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来,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楚人美在两个佣人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脸上的泪水糊了一脸,头发散乱,赤着脚,高跟鞋不知道丢在了哪里,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客厅里,狄梅还瘫在地上,被两个佣人架着。
她看到叶钧褚扛着叶修晟冲下来的那一幕,整个人突然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尖叫着扑过去:“修晟!修晟你怎么了?!”
但叶钧褚已经冲出了大门,身后只留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楚人美带着哭腔的呼喊声。
狄梅被佣人拦住了,挣扎了几下又跌坐回地上,呆呆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嘴巴张着,脸上的表情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安静得只剩下狄梅急促的喘息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汽车引擎声。
然后,大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叶钧临和叶钧昊一前一后地跨进了门槛。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显然在赶来的路上已经陆续收到了消息,只是不知道具体细节。
叶钧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带着室外的凉意,俊朗的脸上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客厅里的一切——瘫在地上的奶奶,缩在角落里的李妈和张妈,站在楼梯口脸色灰败的爷爷,以及满屋子的佣人,一个个噤若寒蝉。
叶钧昊跟在后面,他比两个哥哥都要年轻一些,情绪也更外露。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下巴紧绷着,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
“怎么回事?”叶钧临快步走向叶兰青,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锋利,“爷爷,我们来的路上看到有救护车从老宅的方向开出去——”
“那是你爸。”叶兰青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刚才被倾城的事气得脑卒中,要赶紧送去医院,钧褚和人美都在救护车上。”
叶钧临的脚步顿了一下,脸色瞬间沉到了底。
他身后的叶钧昊更是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就要转身追出去,被叶钧临一把拽住了手臂。
“先别追,救护车开得快追不上,而且追上了我们也做不了什么。”
叶钧临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那冷静底下压着的是翻涌的岩浆,“妈在车上,钧褚也在。我们搞清楚事情也马上赶过去。”
两人在来的路上也像叶修晟一样收到了老宅的消息和围观了这件事的朋友的一些反馈,叶钧临觉得叶倾城再糊涂,也不会在自己结婚的当天去出轨和别人偷情。
叶钧昊更是不信,叶倾城自视特别高,怎么可能会让那样的男人爬了床,那个男人又老又废物,还喜欢嫖娼,叶钧昊就曾经派人打过陆运海。
两人对这件事,都觉吊诡不可思议,才决定一定要搞清楚。
叶钧临转过身,正要问叶兰青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尖利的声音就像锥子一样刺穿了客厅里压抑的空气。
“钧临!钧昊!你们可算回来了!”
狄梅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两个孙子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