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虎臣在旁边噗地笑出声。
苏民接着说:“你那天不是说天蓬元帅府,可不比我那个八戒强?所以改天蓬了。”
苏蓝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先是嘴角抽了抽,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想板脸又觉得没必要。
她那天就是顺嘴一怼,结果这哥嫂俩还真琢磨出花来了。
苏蓝斜了他一眼:“你俩可真行,我就是随口一说。”
苏民凑过来半步,压低嗓门,一脸神秘:“妹,我这可是找人算过。”
苏蓝眉头一挑。
“八戒确实犯冲。”
苏民两手一摊,煞有介事,“天蓬就不一样了,天蓬元帅,管兵的,威风。猪沾天蓬,那叫有来头。这名字能立住,往后牌子才打得响。”
苏蓝看着他,没说话。
苏民挺了挺腰:“这是咱妈找人算的。”
邓桂香女士。
那确实有几分道理。
仔细想想,也真是那么回事。
她看向苏民。
这家伙,做生意真是一道一道的。一门心思全在这上面,不发财谁发财。
“行。”她说,“天蓬挺好。”
蒋虎臣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琢磨了一下,点点头:“嗯,改得好。天蓬,听着大气,老百姓都熟悉,一听就知道和养殖沾边。”
苏民一拍大腿:“我也是这么想的!天蓬管着十万水军,咱们管着几百头猪,道理差不多。”
周围几个镇上的干部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苏蓝摆了摆手:“行了,不耽误功夫。”
张庆军往前站了一步,清了清嗓子:“各位领导,各位同志,今天咱们天蓬畜牧场县级示范基地挂牌仪式,现在正式开始。下面请苏县长讲话。”
苏蓝往前走了一步,她扫了一眼,乌泱泱站了一院子人。
“同志们,今天天蓬畜牧场挂牌,你们不容易。养猪是个脏活累活,起早贪黑,刮风下雨都得盯着。能把这个场子从烂摊子干成示范基地,是你们一锹一锹铲出来的。
希望场里守好品质,当好样板,带动更多群众增收。
祝贺大家!”
镇上的喇叭架在房顶上,声音传出去半里地远,连三里地外干活的人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