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
齐越的声音低沉温和。
“我送你回去。省得夜里天冷,你走路着凉……”
行啊,小伙子上道!
省得她两条腿走路。
苏蓝抬眼望着他,忽然眉眼一弯,浅浅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俏皮打趣:
“齐秘书这步子迈得也太快了,这才相处多久,就急着要送我回家见家长了?”
齐越只是低头浅笑,似乎已经习惯苏蓝的语言风格。
没有多言,发动车子。
吉普车缓缓驶出纺织厂门口,朝着家属院的方向前进。
夜色沉沉,路边的树影一排排向后掠过,昏沉沉的夜色裹着静谧的晚风。
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半点不显得尴尬。
暖气烘得人犯困,苏蓝靠在座椅上,眼皮开始打架。
“别睡着了。”
齐越说,“到了。”
“没睡。”
苏蓝这一天忙忙叨叨的,嘴硬道:
“我闭目养神呢。”
车停在巷口。
齐越熄了火。
苏蓝睁开眼,侧过头看他。
路灯从车窗照进来,把他半边脸照得发亮,另外半边隐在暗处。
耳朵尖还红着,但脸上那副老干部的表情又回来了。
“到了。”他说。
“嗯。”苏蓝没动。
“你……”
“我怎么了?”
齐越深吸一口气,从后座拿过一个铁盒,递过来。
“给你。”
苏蓝接过来,打开——一盒巧克力。
金色的锡纸包装,跟上次那块一模一样,但这次是一整盒。
苏蓝盯着那盒巧克力看了两秒,抬起头,嘴角翘着。
“齐大秘书,你是不是上次给我巧克力的时候,就有想法了?”
齐越耳朵更红了。
“还是说,”
苏蓝歪着头,“你给每个姑娘都送巧克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