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也有五个月了。”马书记把这个数字在嘴里滚了一圈,“时间不长,事儿办得不少。物资交流会,霉布处理,李原那事——”
他顿了顿,看着苏蓝的眼睛。
“我怎么听说,最开始是你发现李原有问题的?”
苏蓝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问得刁。
她也没瞒着,这事不经查。
点了点头:“是。”
马书记往前探了探身,语气还是那么平,但话里的分量不轻:“是因为在工会和他侄子有矛盾,想借这事把他一块儿办了?”
苏蓝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书记,我就是干分内的事。库房盘点,账对不上,李原自己想放火销毁证据。”
她顿了顿。
“我没想查谁。可问题摆在那儿,我到工会三个月,和大家相处的都很友好。我就是想把事干明白。”
马书记听完,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
“你这丫头,”他说,“脑子转得快,胆子也大,关键是——知道自己要什么。”
苏蓝没接话。
马书记往后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一下,两下,三下。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
滴答。滴答。
然后他开口了。
“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
苏蓝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
她稳住呼吸,迎着马书记的目光:“书记,您是指……”
马书记没绕弯子。
“我这儿缺个写材料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
苏蓝愣住了。
书记秘书?
那是多少人盯着的位置。
那陈秘书去哪?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