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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标题只有一句：同一套话术，审判了她三年。这条发出十分钟，转发过万。沈雾宁看着数据，眼神没有松。“还不够。”她说。顾砚辞站在她身侧：“你要沈氏下场。”“对。”她点开何敏的聊天框，“只有沈氏被迫回应确认书，舆论才会从我身上转回文件真伪。”顾砚辞看着她发给何敏的最后通牒。半小时已经过去二十七分钟。何敏没有回。沈雾宁直接拨通沈氏公关部值班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年轻男声，明显慌：“林顾问，何总监在董事办开会。”“告诉她，还剩三分钟。”“林顾问，这个文件我们内部也在核……”“不需要你们核真假。”沈雾宁打断，“你们只需要回答三个事实：第一，沈氏是否曾出具过这份确认书；第二，三年前泄密案是否有刑事判决；第三，沈氏是否能在今晚提供原始调查档案给联合复核组。”对方不敢说话。“三分钟后，如果沈氏不回应，我替你们问。”她挂断电话。周屿白回到书房：“鉴定人已经接收图片。初步看，指印与物证袋照片相似度很高，但图片清晰度不足，不能做正式结论。”“够了。”沈雾宁说，“我们不公开鉴定结论，只公开疑点。”顾砚辞皱眉：“公开血指纹疑点，会牵动宋茵旧案。”“我要的就是牵动。”沈雾宁看向他，“但不说宋茵未死，不提前碰疗养院线。只问：确认书上的指印来源是什么。”顾砚辞沉默一秒：“可以。”就在倒计时最后三十秒，沈氏官号终于发声。声明很短。沈氏珠宝注意到网络流传的所谓“沈雾宁泄密案确认书”。经初步核查，该文件并非沈氏当前对外披露文件，具体真伪仍需内部核验。关于三年前相关事项，沈氏将配合联合复核组依法依规处理。何敏把话写得很滑。不承认，不否认，不给档案。沈雾宁笑了。她等的就是这份滑。她在自己的账号发出第一份正式回应。【关于网络非法扩散旧照及伪造文件的声明】一，任何以身体疤痕、旧照对女性进行身份审判的行为，均已取证。二，三年前所谓“沈氏泄密案”从未有刑事判决。任何账号以“泄密犯”“小偷”“潜逃”等词汇定性当事人，均需承担法律责任。三，网络流传“确认书”存在明显疑点：文件编号不符合沈氏当年调查文件规则；签名笔迹与公开签名不一致；指印来源不明。四，既然沈氏称将配合复核，请于十二小时内向联合复核组提交原始调查档案、证据取得流程、签署记录及物证流转清单。五，本人不会回应无证据身份猜测，但会追究所有违法扩散旧照、伪造文件、操纵舆论者。声明末尾，她没有署“沈雾宁”。只署了三个字。林栀晚。发出后五秒，顾氏资本官号转发。配文：顾氏资本支持依法复核，反对以未经核验文件与私人旧照进行网络审判。这一下，资本圈也下场了。沈氏装死的空间被压到最小。评论区迅速变向。“重点来了，确认书编号不对。”“沈氏说不是当前披露文件，这话很妙，不等于说是真的。”“十二小时交原始档案，刺激。”“顾氏公开撑林栀晚了。”“不回应身份猜测，但追究违法扩散，这个姿态很聪明。”陆氏合作号还想带节奏，说顾氏资本包庇“泄密案当事人”。周屿白直接以顾氏法务名义发函，点名三家账号涉嫌传播未经核验商业文件，要求删除并保留追责权。三家账号删得很快。删得越快，越像心虚。唐霁月抓住机会，把删帖前后对比做成短视频。标题：敢造谣，不敢接函。这条一爆，舆论彻底撕开。凌晨两点，沈氏原始档案冲上热搜。三年前被尘封的案子，第一次不再只是沈雾宁的旧罪，而变成公众追问沈氏流程的焦点。沈雾宁靠在椅背上，眼底有淡淡血丝。顾砚辞把温水放到她手边：“喝水。”她没看他：“顾总今晚第二次监督员工健康。”“是监督合作方续航。”沈雾宁端起水喝了一口，才发现喉咙干得发疼。屏幕另一端，沈氏董事办也没有睡。唐霁月截来一段内部流出的短视频。画面很晃，像是有人从门缝里偷拍。沈清棠站在沈振山办公桌前，眼眶通红，声音尖得几乎破音。“我只是把照片给了承泽哥哥的人，我不知道他们会把确认书也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