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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第1页）

她必须自己撑到入口重新打开。沈振山把那份声明放到她面前。“签。”沈雾宁看着空白署名处，忽然笑了一下。“你这么怕我妈醒来？”沈振山眼神一沉。“看来她真的醒了。”沈雾宁轻声说，“你怕她说出老先生。”沈振山脸色骤变。沈雾宁盯着他。“你看，我就知道。”沈振山一把掐住她下颌，声音阴冷：“把她关进祠堂下的房间。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开门。”保镖上前。沈清棠想拦，被沈振山一眼钉住。“清棠，你若还想见你妈，就乖一点。”沈雾宁被拖出药房时，戒指在钢板边缘磕了一下。蓝点短暂亮起。一枚断续信号穿过屏蔽缝隙，跳向外部。顾砚辞的手机终于响了。位置：沈宅祠堂地下。----------------------------------------救妻·他闯沈宅顾砚辞看到定位的那一秒，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顾明洲还在说话。“砚辞，董事会不是不近人情。只要你配合回避，我们不会追究你在安宁礼仪的越界行为……”顾砚辞拿起手机。屏幕上，蓝点闪烁。沈宅祠堂地下。十五分钟安全码中断后，这是第一枚信号。也是求救。顾砚辞站起身。顾明洲皱眉：“会议还没结束。”“结束了。”“你刚签了回避条款。”顾砚辞抬眼，眼神冷得没有一点温度：“我太太在沈宅地下失联，顾氏条款管不到我救人。”顾明洲脸色一沉：“你没有证据证明她在沈宅。她现在对外仍是生死未明，你这样闯进去，只会让顾氏陷入更大舆论风险。”顾砚辞看向周屿白：“报警。”周屿白已经拨通电话：“已同步经侦、属地警方和消防。理由：沈宅地下空间疑似非法拘禁、医疗设备异常运行、旧案关键证人失联。”顾明洲脸色变了。顾砚辞没有再看他，径直往外走。顾明洲冷声：“你现在走，就是坐实精神评估。”顾砚辞脚步未停。“那就让他们评。”沈宅外，雨又下了起来。唐霁月的车比顾砚辞早到三分钟。她没有开直播，只架了三台固定机位，对准沈宅正门、侧门和后巷。“我不开人脸。”她对耳麦说，“但今天谁从这宅子里拖人、藏人、转人，我让全网看见轮廓。”周屿白赶到时带着两套文件。一套是警方应急协查。一套是消防地下空间检查通知。顾砚辞下车，脸色冷得吓人。沈宅大门紧闭。管家在门内隔着铁门开口：“顾总，沈董已经休息。沈宅是私人住宅，您不能擅闯。”顾砚辞抬眼：“开门。”管家硬着头皮：“没有搜查令……”话音未落，消防车停在门口。消防负责人下车：“接到报警，沈宅地下空间存在非法改造和医疗设备风险，需立即排查。”管家脸色发白。顾砚辞往前一步：“最后一次，开门。”门内迟迟没有动静。顾砚辞抬手。安保人员上前，液压破门器压住铁门。巨响传遍雨夜。铁门被强行顶开。唐霁月站在车边，低声道：“漂亮。”周屿白看她一眼。她立刻补充：“我是说依法应急破门漂亮。”顾砚辞带人穿过庭院。沈振山站在主楼台阶上，脸色阴沉，却仍旧维持着体面。“砚辞，你这是做什么？”顾砚辞走到他面前，声音低冷：“人在哪？”“谁？”“沈雾宁。”沈振山笑了：“全城都知道她生死未明，你来我家找死人？”顾砚辞一把攥住他衣领。周围保镖瞬间上前，警方也同时靠近。沈振山脸上的笑僵住：“你敢在警方面前动手？”顾砚辞盯着他，一字一句：“你最好祈祷她还活着。”这时，周屿白的设备捕捉到第二枚蓝点。位置更低。祠堂地下。顾砚辞松开沈振山，转身往东侧祠堂走。沈振山终于变脸：“拦住他！”他这一声，等于承认东侧有问题。消防和警方立刻压住主楼人员。顾砚辞一脚踹开祠堂侧门，尘封的香灰味扑面而来。祠堂里供着沈家祖牌。地面正中铺着一块老旧木板。周屿白蹲下检查：“下面有空腔。”顾砚辞不等工具，直接抓住木板边缘。旧伤腕骨在用力时猛地泛白，他却像感觉不到疼，硬生生把木板掀开。下面是一道窄梯。黑暗里传来轻微金属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