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三年不说。”“我怕。”沈清棠哭了出来,“我真的怕。我不是亲生养女,我没有退路。我爸说,如果我敢说,我就和你一样被赶出去。”沈雾宁眼神骤然一冷。不是亲生养女。这句话有问题。她看着沈清棠:“你说什么?”沈清棠意识到自己说漏,脸色惨白。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顾砚辞的声音。“沈雾宁,出来。”下一秒,办公室门外响起脚步。有人把门从外面锁住了。沈清棠猛地站起:“不是我!”天花板角落的消防喷头忽然喷出白色烟雾。----------------------------------------烟雾·基金会困局白色烟雾从消防喷头喷下来的瞬间,沈雾宁先捂住口鼻。“低头!”沈清棠吓得尖叫,被她一把拽到桌下。烟雾不是普通水雾,有刺鼻味道,像某种催泪气体。沈雾宁眼睛迅速发酸,喉咙发紧。耳机里顾砚辞的声音冷厉:“门被外部电子锁死,安保在破门。你靠近窗。”沈雾宁咳了一声:“窗封死。”基金会旧办公室当年为保护档案,窗户做了内锁。三年未用,锁扣锈死,短时间打不开。沈清棠哭着说:“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沈雾宁没空安慰她:“闭嘴,省氧。”她扯下桌布,倒了半瓶矿泉水浸湿,塞给沈清棠一半。“捂住。”沈清棠照做,眼泪不断往下掉。门外传来撞击声。顾砚辞在外面:“沈雾宁,离门远点。”沈雾宁拖着沈清棠往内侧移动。烟越来越浓。她的视线开始发白,脑子里却异常清醒。这不是为了杀她。如果要杀,烟雾剂量可以更大,门也不会留足破门时间。这是为了抢u盘。她低头看离线设备,u盘还插在上面。沈雾宁拔下u盘,塞进雾花项链保险盒夹层,又把设备里的缓存卡拆出来,藏进袖口。沈清棠看见她的动作,声音发抖:“你还在管证据?”“不然管你哭?”沈清棠被噎住。门外再次传来重击。电子锁火花一闪,门终于被破开。顾砚辞第一个冲进来。他戴着防烟面罩,把备用面罩扣到沈雾宁脸上。沈雾宁指向沈清棠:“先带她出去。”顾砚辞没有迟疑,直接让身后安保把沈清棠架走。他弯腰扶沈雾宁:“能走?”“能。”她刚站起来,腿却软了一下。顾砚辞一把抱起她。沈雾宁声音发哑:“放我下来。”“闭嘴,省氧。”他用她刚才对沈清棠说的话堵回去。沈雾宁想骂,喉咙却疼得发不出声。走廊里,唐霁月冲过来,眼睛都红了:“雾宁!”顾砚辞把沈雾宁放到通风处,医生立刻检查。“轻度刺激,吸入不多。”顾砚辞脸色仍旧难看。沈雾宁摘下面罩:“u盘在我这里。”唐霁月又气又急:“你差点呛死还惦记u盘?”“死不了。”沈雾宁声音哑,“沈清棠呢?”周屿白走过来:“她也没事。已经控制在隔壁。”“门锁和烟雾谁动的?”“基金会旧办公室系统三分钟前被远程激活。”周屿白说,“登录账号是沈清棠基金会理事旧账号。”沈清棠在隔壁听见,崩溃大喊:“不是我!我的账号早就被停了!”沈雾宁闭了闭眼。当然不是她。有人用她旧账号锁门、放烟,既能抢证据,又能把锅扣回沈清棠身上。沈清棠这次是真的慌了。她终于知道自己也只是棋子。顾砚辞问:“视频内容?”沈雾宁把u盘给周屿白:“先镜像。内容涉及宋茵被送上船,沈振山画外音,沈清棠声音。”顾砚辞眼神一沉。“送上船?”“嗯。”这三个字不能公开。至少现在不能。它距离“宋茵未死”太近。若没有随船名单和后续证据,公开只会让沈振山销毁剩下的线。沈雾宁看向隔壁。“我要再见沈清棠。”顾砚辞皱眉。“她刚才说漏了。”沈雾宁低声,“她说自己不是亲生养女。”顾砚辞眼神微动。“这句话很怪。”“是。”沈雾宁说,“她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有问题,但不一定知道全部。”顾砚辞沉默两秒:“五分钟,我在门外。”这一次沈雾宁没有拒绝。隔壁房间里,沈清棠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妆全花了。看见沈雾宁进来,她第一句就是:“真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