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好像是感受到了温予之的情绪,在尽量安慰他了。
今天的天气果然有点冷,风也有点大,都快要将温予之的眼泪吹出来了。
但是在外面哭太丢脸了,他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用身体阻挡狂风。
温予之:我去旁听了,没看到你。
温予之:本来还打算晚上去你家住的。
他尽量将自己的委屈说小,因为他不擅长诉说自己的委屈,每次只能自己消化。
傅景颜:那是我们的家
傅景颜:你不是知道密码吗?直接回去就好
傅景颜:我很快回来
温予之哽咽的在屏幕下打下好,他实在忍不住流泪了。
泪水落下,被温予之用袖子粗暴的擦去,浸润衣服,又蒸发的无影无踪。
红着的眼眶肯定不能回宿舍,刚刚四点,之后他也没课,温予之打了车去傅景颜家。
打开门他无力躺在沙发上后想,哭一次好累啊。
好想睡觉啊,迷迷糊糊想着,他就睡着了。
收到温予之信息时傅景颜在研讨会,分心打开手机和温予之解释后就被迫发言了。等他结束后才收到家里门锁迟来的信息。
于是他打开了放在手机角落的监控软件,这个监控是在国庆后的一段时间装的,放在冰箱上对着客厅。他没有告诉温予之,温予之也没发现过。
点开实时监控,发现温予之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拖鞋随意扔在一边,身上连个毯子都没有。
监控里视线昏暗,似乎没有开窗,也不知道温予之睡了多久。
想打电话却又不忍吵醒他,猜测他还没吃晚饭,就用手机点外卖送到家里,还嘱咐外卖员放在门口别敲门。
傅景颜和同行人员一起在出差地的食堂吃晚饭时已经是六点半,几分钟前收到了外卖已经送到的消息。吃饭时傅景颜打开监控却发现温予之还在睡。
估摸着他已经睡了两三个小时,傅景颜草草吃完饭后找了个没人的楼梯口给温予之打去了电话。
被电话铃吵醒的温予之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冬天的六点多外头已经完全暗了。屋内没有开灯,一片昏黑。
“喂。”透着没睡醒的迷糊。
“醒了吗?别睡了,不然晚上睡不着了。我给你点了外卖,在门外面。”傅景颜声音还是沉稳,透着完全感。
“噢好。”说完温予之就拿着手机去开门,没想到一开门就被一阵冷风吹的打了个喷嚏。
“你说你,睡觉也不去卧室睡,着凉了怎么办?”电话外傅景颜的同行朋友过来找他了,他只好提醒温予之好好吃饭后就挂了电话。
温予之提了外卖放在桌上,自己坐在地上打开吃起来。傅景颜点了一份粥和一些吃食,温予之哭完一场后是十分的饿,拆开勺子就一勺一勺往嘴里挖。
吃到一半他的脑子像是终于反应过来的想起:为什么傅景颜知道他在睡觉,还知道他睡在客厅,睡了多久。
含在嘴里的勺子还没拔出来,温予之拿起手机对傅景颜发出自己的疑问。
但傅景颜现在还在开会,没法直接回答他的疑惑。
疑惑发出了还没有回应,吃饱了的温予之决定巡视领地。傅景颜的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他来过几次,但是还没有全屋仔细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