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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前五天,我妈用我换了一张安全区通行证。
买家是个独居男人,把我锁在杂物间里。
末世第二天,他出去找物资,再也没回来。
我砸开门锁,在空荡荡的楼里活了半个月。
五年后,我成了基地唯一的治愈系异能者。
我妈来找我时,带着她再婚生的女儿。
她没认出我。
也是,我改了名字,剪了短发,瘦了,也高了。
她记忆里那个小女孩,大概早就模糊成一团影子。
“医生,求您救救我女儿。”
“她被变异藤蔓划伤了,伤口溃烂三天了,基地医生说只有您能治。”
她眼眶通红,把怀里的小女孩往前送了送。
我抬起头,看着我妈。
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看着她怀里的孩子。
然后我慢慢笑了。
“这个人,我救不了。”
。。。。。。
天没亮,医务室的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轻,很急,一下接一下。
我拉开门。
孙淑芬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孩子,脚边码着两盒抗生素、一袋罐头。
她站了一整夜,头发乱了,眼圈肿着。
"阮医生。"她往前迈一步,"我求你,救救她。"
我堵在门口:"这个病人,我不接手。"
"诊金我带够了。"她弯腰把罐头往前推,"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找。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我要你走。"
"她才六岁!"她的声音一下子尖起来,"基地就你一个能治,你手底下救回来多少人,怎么偏偏不救她!"
"你女儿的病,我治不了。"
"你治得了!"她盯着我,"你就是不想治。"
她说得对。
我就是不想看。
她怀里的孩子醒了,睁着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