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粉白条纹内裤只套着一条腿,从裙摆下松垂地挂着;蓝白吊带歪在一边肩上,露出那侧乳房的整个上半沿和平滑的锁骨;粉色绒布睡衣外套被转得大敞着,兔子耳朵一只朝前一只朝后。
白长发乱得近乎蓬松,兔耳发绳滑下挂在耳垂上,随情势轻轻晃。
红瞳从埋着的姿势里抬起来,先停在指挥官的眼睛上,又慌忙落下去。
面颊的红从鼻尖漫到耳根。
小穴还带着上午留下的酸软,被正对着的姿势扯得微微一缩,穴口泛出一丝温热;本就未干的余韵让里头湿得更快,肉壁一抽一抽地唤着。
乳尖一直硬着,被歪斜的吊带边蹭得起了一点细微的痒。
“拉菲你这样子好可爱啊,想要了。”
电视还开着,主持人絮絮的声音像远处的水响,谁也没在听。风吹进半开的落地窗,把窗帘扬起又放下,一并把茶几上那张纸的边角掀了一下。
埋在他肩窝里的那颗脑袋一僵。
本来还压在胸口的那只手稍微收紧了些,指节抵住他睡衣的扣子,像按一下就能把那句话按回去。
可她没按,也没缩,只是把脸更往里蹭了蹭,蹭得耳朵尖从布料里翘了出来。
“你……说什么呢。”
声音闷闷的,从肩膀和脖子之间的缝里漏出来。她没抬头。
“刚、刚才才说过的话。你也听到了,拉菲也说了。所以就不用……再急着要了。”
说到“急着”两个字,声音自己先软了半拍。
她大概也听出来了,就停了一下,把脸稍微挪开一点点,不到一寸,露出的那只眼睛正好从下头往他脸上看,红瞳亮亮的,湿湿的。
……坏。明明知道拉菲说不出“不要”。明明知道。这么讲完再要看拉菲的反应,就是坏心眼。
按在胸口的那只手,指尖不安分地往下蹭,数数似的一下一下点过去,点到第二颗扣子。
她的膝盖在沙发垫上不自觉地挪了挪,被松垂的那一条腿蹭到自己的脚踝,痒了一下,往回缩了半分,就停在指挥官腿根边上。
裙子下摆因此又掀上来一点。
“……上午已经给过了。”
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可说完这句,她自己把肩上的吊带往前拨了一点——拨得很小,几乎看不出动作,只是让本就没盖住的那侧露得更自然一些。
她把这个动作做得很慢,慢到像是“顺手”。
“而且……下午你还要处理文件。前天那份就搁着没批。”
说到这,她终于抬头了。
下巴离开他肩膀,红瞳对上去。
对上之后又觉得这样太直,眼神滑下去,滑到他的喉结,滑到锁骨,再滑回来,就这样来回三次。
她的手从他胸口离开,改去抓他后颈那处的衣领,抓着,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是被动的。
……不行。
不能就这么答应。
答应得这么快,他会得意的。
可是发酸的地方是他弄的。
他弄的。
抱着也行。
只要是他。
别又留一摊子话让拉菲自己说。
“拉菲,很累的。”
停一停,补一句,声音低下去,像把话含在嘴里才好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