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时,玄关的遮光帘半拉着,客厅里只有空调低速送风的声音。
她甩开鞋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心凉得她抖了一下。
纸袋被随手放在鞋柜边,她站在客厅中间,两条腿根部被湿裙摆贴出很明显的轮廓。
她低着头,拿裙子两边往外拉,像要把湿痕藏起来,其实只是把裙子拉得更皱。
(终于到家了。下面已经不只是湿。连裙摆后面都沾到了。好丢脸。沙发上也不能坐。会留下印子。还是先站着。可是腿好软。裙子脱掉会不会更糟。内裤肯定已经全透了。深灰色的那套也白穿了。都是他说要买的。)
指挥官关好门,走过来,没有急着碰她,只站在她半步外,像在端详她这副又湿又站不直的样子。
她听到指挥官问:以后要不要一直带一只跳蛋,想要的时候就不需要用手了,只要开开关就好了。后面屁穴也可以塞跳蛋,也很舒服。
她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得更厉害,猛地抬起头。
“你……在说什么。拉菲才没有想要。也不需要一直带着那种东西。今天只是例外。都是因为你刚才在试衣间里……才会变成这样。拉菲才不是……才不是想在大街上用手。那只是擦一下。对,擦一下。”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又低下头,两只手绞在身前,像要把裙摆拧成绳子。
可她的腿却不自觉地又并紧了,穴里跟着涌出一小股热液,从湿透的内裤边缘溢出来,顺大腿内侧往下爬。
小穴口被内裤和溢出来的黏水泡得发痒,阴唇肿着往两边张,像在渴求什么能把它们重新合拢、填满。
阴道里空空的,深处有点发酸,子宫颈软软垂着,下面那圈嫩肉随着她并腿的动作被挤得轻颤,像在等一根看不见的东西塞进去。
后穴也还没有被碰,但刚才被细带勒了一路,括约肌周围又热又紧,有一点细线似的痒,从尾骨爬进腰眼。
(可他说的时候,拉菲居然有一点点……不,不行。跳蛋放进来,光是想想就够羞人。还要一直带着。那走路怎么办,坐着怎么办。可是他说只要开开关就好。那样的话,就不用像今天这样,偷偷把手伸到裙子下面,还被自己按到喷水。不对。拉菲才没有在考虑那种事情。一点都没有。)
她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了半步,脚跟踢到沙发腿,整个人差点坐下去。她勉强站稳,抬起头,红眼睛湿得像要掉泪。
“你不许再笑。拉菲要先去浴室。现在。马上。把湿的内裤和裙子都脱掉。你……先不要看。”她说完,像逃一样往浴室走,可她腿软得厉害,走不了几步就伸手扶住墙。
裙摆上那块湿痕在光下更明显了,随着她扭步子,还能看见大腿内侧一道亮晶晶的水迹。
……
客厅里空调送着低低的凉风,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正播着午后新闻。
阳光从半拉的遮光帘边缝漏进来,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斜长的光带。
拉菲身上还带着汗湿和情潮未退的狼狈。
她正扶着墙,一步步往浴室挪。
仍穿着那件奶白色无袖连衣裙,但裙摆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后侧和腿心处有大片半透明的湿痕,把内衣的轮廓都透了出来。
吊带有一边从肩膀滑下,卡在臂弯上。
白色高双马尾乱了,几根发丝黏在耳后。
脸和耳朵都红得厉害,眼眶湿漉漉的,像随时会掉下泪。
两条腿连走几步都很勉强,浅色短袜在脚踝处皱成一团。
小穴仍泛滥成灾,内裤湿透后紧咬进肉缝里,两侧阴唇被勒得外翻,阴蒂头从湿布料底下鼓出来一点,肿得发亮。
阴道内部没有填塞,却一直无意识地痉挛收缩,穴口每隔几秒就吐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
后穴因深灰细带长时间卡进臀缝,周围皮肤泛红,洞口被勒得发痒发热,像被小片布料来回磨了一路。
客厅里凉得有点过分。
空调风从高处扫下来,把拉菲湿透的裙摆吹得贴在大腿后侧,她没来由地抖了一下。
指挥官坐进沙发,靠背上的深色布面被压出几条褶。
电视被打开,画面跳到午间新闻,主持人用很小的声音报着天气。
拉菲站在客厅中段,没有动。
她手里还攥着裙摆两侧,像要把湿掉的地方藏起来。
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去,把背对着沙发,一步一步地往浴室走。
(他居然真的坐下了。还说要看电视。拉菲都这样了,他也不管。好生气。可是腿一直发抖。腰下面黏得好难受。先洗掉再说。把裙子脱掉。内裤也脱掉。全部脱掉。)
她走到浴室门口时,已经要扶着门框才站得稳。
磨砂玻璃推拉门半掩着,里面还残留着早上洗完澡的潮湿水汽,洗手台边叠着两条干净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