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温逾白感到一股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来,眼皮渐渐合上了,发出小声的打呼声。
陆晓野见他睡着了,轻手将外套披在他身前。
当比赛来到最后一天,温逾白感觉右手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连续几天高强度的比赛和训练,他这次上场依旧缠着肌肉贴绷着。
作为队里唯一的二传手,温逾白不能缺席每一场比赛。
陆晓野看着喉咙发不出声音,满身不是缠着粘性绷带就是缠着肌肉贴、身上还散发着药味的温逾白。
他在赛场上还一直不知疲惫地跑来跑去,陆晓野觉得他在赛场上像一个机器人一样。
他眼睛一直盯着他。
男排在上午就比完赛了,女排下午还有最后一场。
男排拿了季军,一个学校不那么重视的项目,队伍有这成绩是相当出色了。
江宿松他们在观众席卖力地给女排的姑娘们喊加油。
温逾白嗓子说不了话,就目不转睛地看着,激动万分地鼓掌。
到了后面,温逾白跟陆晓野吐槽自己手臂双腿都酸痛得难受。
陆晓野就拎着温逾白去到器材室,让他趴在垫子上,自己给他按摩。
温逾白用气声质疑他。
“你行不行啊?”
陆晓野眼色发沉,不容置疑地将他按在垫子上。
“我经常给队里的人按摩,跟队医学过的,你放心好了。”
温逾白只好乖巧地趴在垫子上,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搭在自己的一边小腿上,开始按揉。
温逾白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了的小狐狸,轻轻地发出哼唧声。
陆晓野按摩了他的双腿许久,位置慢慢上移到他的后腰,开始按揉。
温逾白浑身一僵,肌肉绷紧,感觉到陆晓野跨过来,身体位于自己的小腿上方,一道影子落下来,彻底笼罩自己。
“放松。”
陆晓野感觉手下的肌肉非常僵硬和紧绷,轻轻拍了拍他的腰,却感觉那里好像又紧了一分,不禁皱了皱眉。
“放松。”
温逾白抿了抿嘴,耳尖发烫,眼眶微微泛红,闭上眼睛强制自己放松下来。
陆晓野感觉到他放松下来了,才开始按揉,力度逐渐加大。
“唔嗬!”
温逾白发出碎哑的声音,颤抖着身体,双手撑起想起来,却被陆晓野在上方的身体压住。
“别动,放松,你的肌肉都僵了。”
温逾白微微发颤,感受到他用力地按压,难受得受不了了,伸手向后想扯开他的手。
“呃!”
等一下,好疼。
温逾白用气声让他把手撒开。
陆晓野皱了皱眉,将他的手按回身侧,继续按压,动作间满是不容拒绝。
“放松,别躲,你这块肌肉僵得严重。”
他嘴上严肃认真地得堪比医生,可心里却不是这样。
好细的腰,感觉两只手都能握住了。
他宽大又修长的手搭在上面,发现还真能包裹住,是自己手指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