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薇英退一步,觉得温烨说得有道理,她也不想自家宝宝心里难过,只能放下这个念头。
温逾白打着吊针,脑袋无力地靠在陆晓野肩膀上,脸颊被挤压着,蹦出一小点肉肉。
指针日夜不休地跳动着,伴随着输液瓶里的滴落声,温逾白开始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沉,终于撑不住地合上双眼。
陆晓野安静地待了一会,宽大的手轻轻包裹着他插着针管的手背,给他暖着。
吊瓶里的药水慢慢见了底,陆晓野招来护士小姐给他拔针。
他摸了摸温逾白的额头,已经不烧了,见他还在睡,不忍心叫醒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诊断书。
急性化脓性扁桃体炎。
他皱了皱眉,内心叹了口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他之后几天还要比赛吗?
秦教练走过来,说时间太晚,要回去了。
陆晓野轻轻点头,伸手轻柔地晃了晃温逾白。
“醒醒,我们先回去了。”
陆晓野见温逾白没有反应,只好揽着他的腰抱着他站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唔……”
温逾白双腿发软,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艰难地掀开眼皮,眉头紧锁,不满于瞌睡被闹醒。
“醒醒,我们回去再睡。”
温逾白听见了,脑袋凌乱了一会,点点头。
“脚能走不?”
温逾乖巧地点点头,扶着他的手臂站稳,往前踏实地走两步展示给他看。
陆晓野见状点点头,拉着他的手腕跟着秦教练一起上车,回到酒店。
“醒醒,到了。”
温逾白在车上也控制不住地睡着了,不悦地哼唧一声,脑袋还靠在车窗上。
紧接着一双大手就伸到他胳肢窝那里,将他提起来。
陆晓野从车门另一边将他拎了出来,举着他,像举小朋友似的。
这人怎么这么轻?
温逾白一脸茫然地看着陆晓野近在眼前的脸,双脚悬空。
一米八一,也有这一天。
他皱了皱眉,身体挣扎着,双腿也乱蹬,感觉胳肢窝好难受。
陆晓野见他清醒了,就将他放在地上,拽着他往房间走去。
温逾白一进房间就抓着衣服往卫生间里钻。
“记得开热水洗!”
陆晓野见他要去洗澡,担心地提醒着。
“不要洗头!”
温逾白点点头,意识到自己在卫生间,他看不见,于是应了一声。
“噢。”
温逾白乖巧地洗了热水,叛逆地洗了头,今天出了这么多汗,不洗头多难受。
陆晓野见他洗了头,眉头紧蹙,起身去拿吹风机。
温逾白伸手想拿他手里的吹风机,被他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