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一拽!先把陈老三的手拽向自己然后用力顺时针一扭!
陈老三这些年确实上了年纪、没有年轻的时候那么横,力气也被钟洨用巧劲儿卸掉。
手腕一吃痛,镰刀从手里脱落。
钟洨反应极快!腾出左手去抓住脱手的镰刀!
右手摁住镰刀片、左手握住镰刀把。
抬起膝盖、双手自上而下用力一压。
嘎达!
刀片和刀把瞬间分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两秒钟之内完成!
陶叔叔震惊了。
老王叔也震惊了。
这刀和刀把被折断了?
啊?
陈老三还没反应过来。
钟洨顺手把刀片和刀把扔在脚边,继续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陈老三。
云淡风轻。
深藏功与名。
钟洨小时候跟她爸学乒乓球,长大了跟她爸互掏练“拳击”。
在她十七岁那年,当着她爸的面儿掰折了一根擀面杖之后,她爸就再也没跟她动过手了。
陈老三脸色忽然煞白,浑身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吓得。眼睛死死盯着钟洨,好像要隔着钟洨的皮囊,看透钟洨的灵魂。
今天的钟洨非常不对劲!
根本不是那个跟自己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人!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盛怒之下拎刀过来的时候,媳妇好像在后面喊了一句什么。
哦。
对了。
喊的是——“那丫头撞邪了,别跟她硬顶。”
过去的钟洨,在陈老三家四口人的眼皮子底下,其实偶尔也流露过类似现在的眼神。
就是那种想要反抗,却又不敢的眼神。
陈老三从很早之前就知道,这就是个狼崽子,养不熟的。
早晚会咬人,但没想到咬得这么突然、这么狠。
见陈老三没了东西,邻居们顿时都不怕了,也开始围上来把昨天骂陈三婶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吐沫星子朝着陈老三飞过去。
老王叔也拿出了生产大队长的威仪,指着陈老三教育:“别以为赖在这就能耍横,赶紧带着你媳妇回去!再闹得大家都不能下地干活,否则我就上报公社、按寻衅滋事处理你!”
陈老三眼前一黑。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