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微感纳闷,这个时候也有人爬梯?
莫不是跟贺凤臣那小娘皮有关吧?
一念既定,大踏步别开人群,挤进了人圈之中。
人群发出一声惊呼。
“是贺师兄!”
“方丹青!他当真没死!”
萧朗心里一惊,劈手挥开几个同门,硬生生挤进了人群第一排的好位置。
极目远望。
那垂着眼,一步步,踩着石壁,走得稳当的白衣少年,不是贺凤臣那小娘皮又有谁?!
众人目瞪口呆。
贺凤臣走得很慢,也很矜持,轻盈得像只白燕子。
倘若他脚下踩着的是什么大户人家的青石板那也就罢了。偏偏他脚下踩着的是陡峭的,羚羊也难挂住的岩壁。
这就让他优美姿态中多出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古怪。
众人看了一眼,又发出一声惊呼,终于意识到贺师兄为何放着天梯不踩,去踩铁链边的岩壁了。
实在是因为天梯上,正并肩走来一男一女。而他将路让给了这两人。
一个青衣的书生,风致楚楚。
一个荷衣的少女,明媚娇憨。
山巅的吵闹吸引了贺凤臣的注意,他仅仅漫看了一眼,便视若寻常收回了视线。转而继续留心风、白二人,当然,更多留心阿风。
阿风老远就瞧见了山顶人头攒动。
……爬个登天梯,有这么多人来看吗?她有点受宠若惊:“二哥,好多人啊。”
贺凤臣习以为常:““嗯,不管他们。”
临到登天台,众人注目之下,贺凤臣飞身而起,将将坠崖之际,翻上了登天台,先回身去接离他最近的方梦白。
青衣的书生,苍白着一张脸,气喘吁吁,弱不禁风的好似风中一片柳叶,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山巅的风卷到悬崖下去。
有人惊呼:
“是方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