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萤火剑洞穿风凛胸口。风罡想垂死挣扎,气海却被千万凌厉的剑气搅碎,调动不了一丝灵气,颤抖着抬起手,指着叶姝,满脸怨恨:“你……骗子!”嗤啦——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剑刃流淌着血,悬而未落,荡来荡去,映照出风罡不甘死去的脸。白皙指尖拂掉剑刃猩红血液,叶姝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狠绝的笑:“我只说,你不回答,我会杀你。没说,你回答了,我就放过你。”想要她命的人,统统去死!留个祸患,给自己添堵的蠢事,她可不会做。月烬没料到叶姝如此果断:“你不再想想吗?”“想什么?”“他毕竟是你玄天宗的人。”“被赶出玄天宗的人,算什么玄天宗弟子?”“我是说,他背后是你玄天宗的人。”叶姝冷笑:“我如今又不是玄天宗的人,用不着看任何玄天宗人的脸色。”方才那番话,她彻底悟了。玉牌归还,讨不着玄天宗的好,就没必要承受玄天宗的压力,守玄天宗的规矩。叶姝看向月烬:“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所以,我来。”月烬刚刚那一剑,如果真有杀心,风罡就不是断几根头发那么简单。月烬是宗门天骄,不能对凡人动手,不能干预凡间事,月烬这种筑基初期的小虾米,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不过想震慑对方,而她利用月烬震慑风罡,趁他不备,花最小的力气解决掉这个恶心人的臭老鼠。月烬点头:“果断些好。优柔寡断,留下祸患,得不偿失。”不过……月烬盯着叶姝坚毅的侧脸,白皙柔和的轮廓显出英气:“你真不打算回玄天宗了吗?扶光仙尊,那可是很难攀得上的靠山。”叶姝没有把话说死:“以后的事,以后说。即便我以后真的回玄天宗,也不代表我现在仍属于玄天宗的人。我做玄天宗弟子一天,守玄天宗一天规矩。”如今区区筑基期,要猥琐发育的时间,肯定需要靠山,曹家岌岌可危,长靠不可能,短靠也得跑得快,不然容易被裂山落石砸伤,月烬小忙可帮,大难临头肯定各自飞。扶光好歹是原主名正言顺的夫君。一夜夫妻百夜恩。真走投无路,她示个弱,服个软,也不是不行。生死之外无大事,真受不了这份耻辱,苟到最后,把碎嘴子全嘎了,活下来的胜者拥有谱写史书的笔,想怎么书写历史美化自己都可以。叶姝握着剑,目光扫视屋内:“应该有三个人才对。”除风罡外,里面至少有两个人,一人使枪,一人使箭,她刚刚从天而降,只看见风罡一人。另一人应当有隐匿身形和气息的本事。放冷箭配上这等本事,以短箭偷袭,成功率大大增加。月烬说道:“逃了。”刚刚他那一剑出来,傻子才会留在原地。他感受到了轻微气息波动,但叶姝接连受伤,伤上加伤,风罡同样是筑基期,叶姝要对付风罡不容易,哪怕真能斩杀风罡,也要付出不小代价。他不清楚对方还有没有后手,不放心叶姝独自留在这里,就没追。叶姝没怪月烬。逃就逃了。如果风霓裳敢明目张胆为一个意图杀她却被她反杀的人找她麻烦,她连风霓裳一并杀了。叶姝低头看向木屋地板:“你说,这下面有什么?”月烬回道:“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木屋内的洞,他们亲眼看见的,肯定真实存在。月烬猛地跺脚,地动山摇一阵,木板连带着下面的铁板一起破开,露出硕大的洞口。月烬往里面瞧了眼:“很黑。”叶姝:“跟上。”叶姝想也不想往下跳。月烬瞬间黑脸。什么意思?嫌弃他胆小?对叶姝这种女人而言,任何体贴温柔,都会被扭曲成没有男子气概。……鬼市。地动山摇,鬼市震荡,人心惶惶。卖家收好东西,唯恐被人趁乱抢了去。卖家捂好口袋,唯恐钱袋子被人摸了去。鬼市自由开放。却也有人维持秩序。“立即封市!”“你去查鬼市震动源头。”“你去禀告主人此事,请他决断如何处理!”……月烬和叶姝跳下洞口。草屋一分为二。外面的梁耀眼睁睁看着草屋碎裂、坍塌,化为齑粉,吓得跌坐在地上。发生了什么?缓了许久,他鼓起勇气,爬着过去看,脑袋刚探出去,就被下面的钻出来的人撞翻。“哎哟!”梁耀被撞得人仰马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你是什么人?就是你搞出的动静?”梁耀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一把刀就架在他脖子上。梁耀连忙举起手:“跟我没关系!我不是修行者!”对方上下打量一番后,伸手探查梁耀的灵气波动,确认他的确是凡人,皱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有人说可以带我们去鬼市长见识,我看见他从这个洞跳了下去。”“我们。”“嗯,还有一位美得跟仙女一样的仙子和一位姓月的公子。”“他们呢?”梁耀看了眼洞口:“也跳下去了。”对方大惊。能弄出这动静,强行破开入口,如果要毁了鬼市……不敢想象。梁耀眼力见一百段,解释说道:“你别担心。他们是到鬼市买续灵草和木骨根,没恶意。”对方扫了眼地上的两具尸体。梁耀立即又解释道:“是他们先动的手!我可以作证!”对方看向梁耀:“你……”梁耀急急忙忙自我介绍:“我是端王世子!我不会说谎!”梁耀看起来不像撒谎,又是王朝世子,对方收了刀。梁耀长舒一口气。对方问道:“带你们来的人是谁?”梁耀摇头:“不知道。他戴着面具,佝偻着腰,我没见过。”对方换了个问题:“你们怎么认识他的?”梁耀捂着脖子缓解濒临死亡的恐惧,哑着嗓子回道:“金雨楼。”……金雨楼。“主人,有大能进入鬼市。”“大能?”“风罡死了,毫无反抗之力。掩饰的草屋被一剑劈毁,加固的入口也被一脚震毁。”戴着面具的男人捏着棋子摩挲:“这样的人,按理说不该出现在世俗王朝。”:()杀夫证道的我,读心后被前任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