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靶场的常规死靶测试刚刚结束,起风了。
远处的测风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风向开始变得捉摸不定。
沃克把手里的笔记本扔在旁边的空弹药箱上,转过头看着正在给善良之枪退弹的陆宁。
沃克嘴角上扬,提出了一个在狙击手之间经典的战术切磋提议:
“陆,既然死靶的数据已经测完了,要不要来点有难度的实战对抗?”
“一千三百码,在这种有侧风干扰的条件下,我们比试一下盲打。”
“输的人,包揽赢家接下来一整年的啤酒钱,怎么样,敢不敢接招?”
雇佣兵平时在基地里除了保养武器和训练,最大的爱好就是喝啤酒。
一整年的啤酒钱,对于他们这种把啤酒当水喝的糙汉子来说,绝对算得上一笔不小的开销。
陆宁把退出来的子弹装回盒子里,听到这个赌注,他当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不仅如此,陆宁还主动提高了这场比试的难度,对规则进行了限制:
“一年的啤酒钱而已,没问题,我接了。”
“不过既然是极限测试,我们把子弹数量限制一下,每人只打十发。”
“十发定输赢,谁的环数高,这笔钱就归谁。”
沃克听到这个限制条件,大笑了一声,转身走向射击台后面那个最大的武器柜。
他输入密码,打开柜门,从里面双手抱出了一个体积庞大、分量极沉的黑色枪盒。
沃克把盒子平放在桌面上,打开锁扣。
里面是一把被拆分成两截的巴雷特M82A1M反器材狙击步枪。
沃克动作熟练地把枪管插入机匣,扣上结合销,一把全长超过一米四的重型大狙组装完成。
十二点七毫米口径的粗大枪管,在阿鲁沙上午的阳光照射下,闪烁着一层冰冷的金属冷光。
沃克从柜子里拿出十发如同胡萝卜般粗细的五十口径勃朗宁机枪弹。
一发一发地压进那个硕大的长方形弹匣里。
巴雷特虽然在精度上比不上那些专门打靶的栓动高精狙。
但在这种一千三百码并且有侧风干扰的距离上。
五十口径的超大质量弹头,赋予了它极强的抗风偏能力,子弹的飞行轨迹几乎不会受到微风的太多影响。
这就好比在风中扔出一块石头和扔出一根羽毛的区别,沃克在武器选择上显然占了很大的便宜。
两人重新来到射击位,更换了远处一千三百码位置的人形靶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