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会议室的铁皮集装箱里,清晨的微风顺着不严密的窗户缝隙,缓缓吹散了浓烈的劣质烟草气味。
赵军坐在绿色的木质弹药箱上,听完陆宁详尽的雇佣兵财务测算和挂靠谢尔曼公司的战术规划。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原本因为缺乏资金和正规采购渠道而产生的迷茫完全消散。
赵军伸出布满厚重老茧的右手,将那张价值三百万美元的瑞士银行不记名本票。
重重拍在面前那个装满七点六二毫米子弹的木箱子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动静。
这笔巨款是他们这群退役老兵卖房卖车凑出来的全部安家费。
但赵军最终没有任何迟疑,果断同意接受这笔资金的军事化运作方式。
以及挂靠在欧美老牌防务巨头名下的战略安排。
赵军站起高大的身躯,大步走到集装箱厚重的金属铁门前。
他用力推开铁门,将外面正在用沙袋加固防御阵地的杜将、刘国安等突击队员全部叫了进来。
七个满身硝烟、烂泥和干涸血迹的精锐汉子,立刻将这个原本就不算宽敞的集装箱挤得满满当当。
每个人手里都还端着处于保险开启状态的自动步枪,保持着标准的战术戒备姿态。
赵军看着这些把身家性命全部交托给自己的生死兄弟。
他清了清被硝烟熏得有些干涩的嗓子,当场用郑重严肃的口吻。
向所有人宣布了新公司初创阶段的股份分配方案:
“兄弟们,大家都安静一下,刚才我和陆队长、修罗已经把咱们公司未来的出路完全敲定了。”
“咱们将以独立外籍兵团的身份,挂靠在谢尔曼防务公司名下,拿最硬的国际军事承包商合法资质。”
“桌子上这三百万美元的启动资金,是咱们兄弟拿命换来的退役安家费,一分不留全部砸进去当押金。”
“今天我在这里给大家立个铁规矩,咱们新成立的这家私人安保防务公司,总股份一共划分为九股。”
赵军伸出粗壮的手指,指了指坐在弹药箱上的陆宁和赵小刀。
继续向站着的队员们说明具体的分配细节:
“陆队长用他庞大的国际佣兵人脉和顶级的战术经验,给咱们指了一条最稳妥的活路。”
“赵小刀更是咱们在特种部队里一起流过血、挡过子弹的生死兄弟。”
“所以,陆宁和赵小刀各占咱们新公司的一股真实股份。”
“剩下的七股,由我赵军和在场的六个兄弟,咱们七个人平均分配,精确到小数点。”
“从今天太阳升起这一刻开始,咱们这九个人就是过命的交情,所有的业务盈亏共担,生死与共。”
听到赵军这个慷慨透明的股份均分方案。
杜将和刘国安等人不仅没有提出任何财务上的异议,反而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叫好声。
杜将摸着自己昨晚在近战格斗中肿胀起来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