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辆战术越野车正式启动出发之前。
陆宁端着安装了战术强光手电的精确射手步枪。
独自一人再次折返回了那片被大火完全烧毁的营地废墟核心区域。
他需要从交火现场遗留的痕迹中,提取更多有价值的追踪战术情报。
陆宁单膝蹲在满是黑色泥泞和草木灰烬的草地上。
手电筒的雪白光柱笔直打在充满积水的坑洼地面上。
他仔细检查着散落在泥水里的那些黄铜弹壳。
现场除了大量七点六二毫米的普通AK步枪弹壳之外。
还有少数几枚属于防身手枪的九毫米帕拉贝鲁姆金属弹壳。
这些弹壳的分布密集,说明当时的交火距离很近。
陆宁站起身,走到一排被打得千疮百孔的集装箱防爆板房前。
他用手指仔细丈量着金属外壳上那些弹孔的倾斜角度和穿透深度。
结合地上的杂乱战术脚印。
陆宁在大脑中快速复原了当时交火的具体站位。
随后,手电筒的高亮光圈停留在了一片面积极大的暗红色血迹上。
陆宁蹲下身,用戴着半指战术手套的手指。
沾了一点泥地里的半凝固暗红色血液。
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在非洲深夜的冷空气中很刺鼻。
这里的血迹在地面上呈现出夸张的喷射状,并且有明显的拖拽痕迹。
从血液流失的夸张总量和喷射的高度来判断。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擦伤,而是严重的贯穿性创伤。
陆宁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突击队长赵军。
用笃定的专业口吻,说出了自己的战术推断:
“这里至少有两名华夏工人,在刚才的混乱交火中中枪受伤了。”
“而且大概率是腹部或者大腿动脉这种容易大量出血的关键部位。”
“那帮暴徒没有当场处决他们,而是把重伤员强行拖上了越野车。”
听到有华夏工人受了重伤。
赵军的脸色变得难看,握着步枪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护圈上。
陆宁没有停下战术勘察的脚步,继续拿着手电筒走向营地大门的方向。
他蹲在大门外那片被严重碾压过的烂泥地上。
仔细分辨着泥坑里那些不同花纹的重型轮胎印迹。
经过反复的花纹比对,陆宁确认了劫匪运输人质的精确车辆编队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