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的河床底部,几辆战术突击车和那辆奔驰越野皮卡围成了一个隐蔽的防御圈。
在确认周围环境绝对安全之后,战斗结束后的分赃环节正式开始。
雇佣兵是一群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钱的亡命之徒。
每一次生死交火之后的战利品分配,都是鼓舞团队士气最重要的环节。
陆宁走到那堆从土豪车队里缴获来的昂贵战术装备面前。
他只从中挑选了一把做工精良的欧洲手工定制猎枪,作为自己的私人备用武器。
这把枪的胡桃木枪托贴腮板,符合他的人体工程学射击习惯。
至于剩下的那些带有纯金装饰的双管猎枪、价值连城的高端全彩热成像仪、以及便携式夜视测距仪。
陆宁全部推到了奥多的面前,交由这名休斯派来的老兵去进行团队内部的统一分配。
“这些高端的光学电子设备和定制武器,你们自己看着分。”
“用不上的就等保护任务结束后,带回黑市上卖给那些有钱的武器收藏家。”
陆宁用平稳的口吻交代完装备的去向,随后指了指两个装满连号现金的黑色防水背包。
“至于这两大包百万现金现钞,不用分了,全部归科莱昂一个人所有。”
听到陆宁的这个战术决定,在场的其他几名精锐佣兵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他们都知道科莱昂目前的家庭经济状况糟糕。
这个强壮的意大利裔外籍佣兵家里,有着嗷嗷待哺的五胞胎婴儿需要抚养。
而且他最小的那个女儿,目前正躺在纽约的重症监护室里。
每天依靠着昂贵的体外循环机器维持生命,等待着一笔高昂的心脏手术费用。
如果不干完这一票拿到钱,医院下个月就会拔掉他女儿的呼吸机。
科莱昂看着面前这两大包沉甸甸的绿色美钞,粗壮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笔数额巨大的不记名现金,对于他那个摇摇欲坠的家庭来说。
就是一笔真正意义上的救命钱,足以解决他目前面临的所有医疗财务危机。
科莱昂的眼眶微红,但他并没有说出什么煽情的感激废话。
只是对着陆宁和其他队友重重地点了点头。
随后小心翼翼地将这两大包救命钱,收进了自己那辆突击车的防爆储物箱里,用大号合金挂锁死死锁住。
战利品分赃环节结束之后,陆宁立刻转身走向了赵小刀的那辆战术突击车。
在刚才打扫战场的时候,赵小刀特意从一具烧焦的尸体下面,揪出了一个装死的中东土豪随从。
这个随从被反绑着双手,扔在突击车后排的金属脚踏板上。
陆宁用力拉开车门,一把揪住这个俘虏的白色长袍衣领。
在满是锋利碎石的地上无情拖行,一直拖到了河床中央的空地上。
他亲自负责审讯这名唯一的幸存俘虏。
陆宁并没有使用什么繁琐的心理战审讯技巧。
拔出大腿外侧的战术匕首,直接一刀扎进了俘虏的大腿肌肉里。
伴随着俘虏剧烈的惨叫动静,陆宁转动着刀柄,用极简短的英语问题逼问着杰克的下落:
“那个被你们抓走的白人老头在哪里。”
“说错一个字,我就切下你的一根手指,直到你流干血液为止。”
俘虏在真实的死亡威胁和剧烈的疼痛下,心理防线完全崩溃。
他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结结巴巴地供出了自己知道的所有雇主情报。
那个名叫杰克的白人画家,并没有被这群土豪当场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