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后两面夹击的重火力压迫下。
这支由中东土豪和当地武装叛军组成的百人混编大型猎队。
原本脆弱的心理防线,终于迎来了全面的崩溃。
剩余的几十名武装人员,完全丧失了继续抵抗的战术意志。
在泥泞不堪的塞伦盖蒂大草原上,他们纷纷丢弃了手中因为连续射击而发烫的自动步枪。
有人脱下身上被汗水和泥水完全浸透的白色阿拉伯丝绸长袍。
用力将其绑在步枪的金属枪管或者断裂的树枝上。
高高举过头顶,在弥漫的浓烈硝烟中不断挥舞着,充当临时的投降白旗。
更多的人,则是直接双膝跪在肮脏的泥水和同伴的鲜血里。
把双手紧紧抱在后脑勺上,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嘴里大声喊着听不懂的当地方言和阿拉伯语求饶话语。
企图用这种最标准的国际步兵投降战术姿势,来换取一条苟延残喘的活路。
但此时的交火战场上,杀红眼的六人突击小队并没有因为这些挥舞的白旗而停下推进的脚步。
他们的战术阵型依然保持着绝对的严密,冰冷的枪口依然锁定着前方。
陆宁端着沉重的HK417精确射手步枪,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前方跪成一排的战败俘虏。
在常规的国际军事行动中,无差别杀俘是一项会受到国际军事法庭严厉审判的严重战争罪行。
但这里是远离文明社会规则约束的非洲大草原深处。
更是残酷无情的雇佣兵地下交火战场。
奥多走在突击队伍的最侧翼,他保持着战术警戒姿态。
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队长陆宁和其他几名队友。
随即抬起右手,在自己的脖颈处比划了一个明确的横向割喉战术手势。
这在雇佣兵的战术字典里代表着不留任何活口,就地清理。
他们目前只有六个具备完整战斗力的突击人员。
接下来还要继续深入未知的敌方腹地,去营救生死未卜的杰克。
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后勤资源、食物、饮用水,去羁押这几十个随时可能暴乱的俘虏。
一旦好心放了这些人,他们转头就会去给其他大型武装势力通风报信。
甚至拿起地上的散落武器,从背后打黑枪。
给盘古小队造成不必要的严重人员伤亡。
站在另一侧的重机枪手托马斯,心里清楚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没有任何战术上的迟疑,直接端起手中那挺沉重的通用机枪。
将粗壮的枪口,毫不留情地对准了那些举着白旗的阿拉伯土豪和外籍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