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发致命的狙击子弹,顺着那道极其狭窄的汽车玻璃折射缝隙,呼啸而入。
子弹精准无比地穿过了破损的窗框,钻进了室内的黑暗中。
陆宁的瞄准点非常阴毒。
没有去打对方的躯干,也没有去爆头。
瞄准的是对方握枪的手臂位置。
这两发子弹在室内炸开。
伴随着对面楼层内传出的一声凄厉惨叫,战斗结束了。
那两发子弹,精准地废掉了敌方大狙射手的双臂。
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失去双臂比失去生命更加痛苦。
这等于终结了他的职业生涯。
那个最具威胁的敌方狙击小组,被这几发子弹完全瓦解了战斗力。
观察员被打断了右臂和大腿,射手失去了双臂。
两个人躺在房间里,除了惨叫,什么也做不了。
陆宁趴在原地,把枪口稍微压低,冷眼看着对面的楼层。
没有继续开枪补刀。
在战场上,杀人并不是唯一的目的。
刻意通过这种只打残不打死的残忍方式,是有战术考量的。
一具尸体不需要人照顾,直接扔在路边就行了。
但是两个重伤员,会极大拖慢敌军的行动速度。
他们需要包扎,需要担架,需要医疗物资。
这会最大程度地消耗敌方的佣兵医疗资源与人手。
而且,伤员的惨叫声会在通讯频道里传播。
这会对敌方其他士兵的心理造成巨大的打击。
这就是陆宁的行事风格,实用,冷酷,直击要害。
陆宁重新在弹匣里压满子弹。
把退出来的空弹壳捡起来,装进口袋里。
在这个位置开火太多次,已经不再安全。
必须赶在敌人的迫击炮反击之前,撤离这栋小楼。
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血已经止住了。
陆宁单手拎着狙击步枪,顺着楼梯快速下楼。
找到一处相对安全的地下室入口。
他钻进地下室,靠在潮湿的墙壁上,大口喘了几口气。
通讯频道里的杂音小了一些,信号稍微恢复了正常。
按下通话键,语气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