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对这个直白的回答还算满意。
站起身,走到这五个青年面前停下脚步。
战术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重的压迫响动,提出了几个关于阵地防守的尖锐问题。
“如果我给你们一个连队,让你们死守北面的阵地。”
“对面开来了重型装甲车,你们手里的弹药打光了。”
“没有我的后撤命令,你们怎么办。”
五个青年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
奥迪斯咬着后槽牙,第一个给出答复。
“报告长官,拿工兵铲跟他们拼了,死在战壕里给大伙儿拖延时间。”
陆宁盯着奥迪斯的眼睛,没看出撒谎的痕迹。
这帮穷小子的字典里没有复杂的战术撤退,只有最原始的肉搏拼命。
陆宁点点头,继续抛出第二个关于绝对忠诚的致命问题。
“如果你们原来的堂主拿着美金回来。”
“他用钞票收买你们,让你们调转枪口打我。”
“你们怎么选?”
这个问题极其刁钻,帐篷里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王斌在旁边猛地拉动了一下机炮的枪栓,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响。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武力震慑。
五个青年吓得浑身一哆嗦,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这次回答的是一个胳膊上缠着脏绷带的矮个子。
毫不犹豫地梗起脖子,扯着嗓门大喊。
“谁给我们肉罐头吃,谁给我们不卡壳的好枪,我们就替谁卖命。”
“那些只管收钱的堂主,平时只会让我们去阵地上当炮灰。”
“您昨晚开枪救了我们的命,我们以后就是您手里的猎犬。”
这番表态说得非常粗糙,没有半点华丽的辞藻掩饰。
在非洲这片混乱的土地上,忠诚从来都是用实打实的子弹跟口粮买来的。
陆宁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脸上的冷酷稍微褪去了一点。
转过身,大步走到那张木桌前。
陆宁双手抓起那五把崭新的德制突击步枪,转身走回青年们跟前。
把枪连同装满备用弹匣的战术胸挂一起,依次重重地拍进这五个青年的怀里。
步枪沉甸甸的分量砸在他们单薄的胸口上。
紧接着,陆宁又把五个调好频段的单兵电台分别塞进他们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