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克强忍着刺鼻的味道,熟练地在这些死人身上摸索着,把他们腰间的备用弹匣和战术匕首全都搜刮了出来。
这帮家伙当时抢劫盘古小队的时候动作挺快,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妥善收好。
沃克顺着走廊一路找过去,在一排废弃的金属座椅下面,发现了一个熟悉的绿色帆布包。
那是他一直随身携带的战术医疗箱,被这帮不识货的土匪像踢皮球一样踢到了座椅底下的死角里。
弯腰把医疗箱拽了出来,拉开拉链检查了一番,里面的针剂和急救绷带都完好无损。
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有了这些东西,躺在地上的那几个兄弟就能更快地恢复战斗力。
沃克拎着医疗箱快步走回杂物室,反手把铁门重新关严实。
走到王斌身边蹲下,从箱子里翻出一瓶带有强烈刺激性气味的医用氨水。
拧开瓶盖后,他把瓶口凑到王斌的鼻子底下晃了两下。
那种直冲脑门的刺鼻气味瞬间顺着鼻腔窜了进去,王斌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虽然人还没完全清醒,但眼皮已经开始微微抖动,显然是神经系统正在被强行唤醒。
沃克如法炮制,给赵小刀、奥多马和巴里内托挨个闻了闻氨水。
做完这些基础的急救措施,他提着几把缴获来的手枪走到陆宁身边,把武器放在了木箱上。
陆宁点了点头算作回应,随后把目光转向了缩在墙角的俘虏。
西蒙这会儿已经疼得快要失去意识了,大腿上的枪眼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血,把身下的铁皮地板都染红了一大片。
面如死灰地靠在墙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看都不敢看陆宁一眼。
陆宁手里把玩着那把精钢靴刀,迈着平稳的步子走到了西蒙面前蹲下。
没有大声呵斥,只是用刀背轻轻拍了拍西蒙那张满是冷汗的胖脸。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西蒙打了个哆嗦,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陆宁嫌弃地皱了皱眉头,把刀尖顺势往下移,直接抵在了西蒙大腿的伤口边缘。
手上的力道控制得很巧妙,刀尖刚好刺破表皮,碰到了一点点外翻的血肉。
西蒙发出一声杀猪般的闷嚎,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
“我们的武器在哪。”
陆宁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西蒙疼得直倒抽凉气,脑子里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被老大扔下车了,全都没了。”
他咬着牙编了个谎话,试图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
陆宁听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腕微微一转,刀尖直接顺着那个血窟窿往下扎了半寸。
这一下简直是要了西蒙的老命,他整个人疼得像触电一样向上弹起,脑袋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铁皮墙壁上。
“你们这群土匪看到值钱的装备比看到亲爹还亲,怎么可能舍得扔下车。”
陆宁慢条斯理地把刀拔出来,顺手在西蒙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