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屋子里的存货肯定不多了。
他憋不住的。
总要下楼买酒。
陆宁坐在长椅上,慢慢抽着烟。
他有的是耐心。
以前在野外执行狙击任务的时候,他能在泥水坑里趴两天两夜一动不动。
现在只是坐在长椅上等一个酒鬼出门。
这太轻松了。
佛罗里达的太阳很毒。
小镇上的气温慢慢升高。
陆宁像个老练的猎手,静静守着自己的猎物。
万斯迟早会从那个发霉的房间里走出来。
等万斯出来了,事情就好办了。
……
佛罗里达的太阳,终于落到了海平面以下。
小镇上的气温没降多少,闷热的空气依然贴在皮肤上。
陆宁坐在便利店门外的长椅上,把手里的空水瓶扔进垃圾桶。
在这里盯了整整一个下午。
红砖公寓二楼的那扇窗户没有任何动静,那扇木门也没有打开过。
按照常理,一个酒精依赖者断酒之后,绝对熬不过几个小时。
万斯早该像条野狗一样窜出来找酒喝了。
陆宁站起身,拍了拍裤脚。
转身走进便利店,那个老头正在柜台后面看电视。
陆宁走过去,掏出一张美钞拍在玻璃柜台上。
“老头,镇上除了你这里,还有哪能买到烈酒。”
老头看了一眼钞票,熟练地将其收进抽屉。
“往前走两个街区,左拐有一家叫老水手的酒吧。”
老头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满口黄牙。
“那个叫万斯的酒鬼如果不在家,肯定就泡在那边,每次断了口粮都会去那里赊账喝威士忌。”
陆宁点点头,转身走出便利店。
对付这种心死的人,光靠在门外守株待兔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