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把沉重的弹链箱挂在腰间,咔哒一声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悦耳。
双腿分开扎了个马步,端起这台钢铁怪兽,瞄准了远处那辆报废的吉普车。
粗壮的手指猛地扣下扳机。
长长的火舌瞬间从六根旋转的枪管里喷涌而出。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后院里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密集的弹雨像是一把无形的巨大电锯,疯狂地切割着那辆可怜的吉普车。
车门上的钢板被打得火星四溅,车窗玻璃瞬间碎成了一地冰渣。
这挺机枪的压制力确实恐怖,一通扫射下来,那辆吉普车几乎快被拆成了一堆废铁。
赵小刀也没有落后。
这位退伍老兵端起自己那把改装过的突击步枪,眼神瞬间变得冷厉起来。
踩着碎步在草地上快速移动,一边跑位一边进行短促的三发点射。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五十米外那几个人形靶的脑袋,枪法稳得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巴里内托找了个阴凉的土坡趴下。
葡萄牙老兵架起那把带有高倍瞄准镜的狙击步枪,右眼死死贴在目镜上。
连呼吸的节奏都放慢了,整个人就像是跟身下的泥土融为了一体。
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长空。
三百米外的一个玻璃瓶应声碎裂,炸出一团白色的粉尘。
这帮人在靶场上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火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
沃克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一直没有说话。
他眯着眼睛,目光在盘古小队这几个人的身上来回扫视。
看的不是他们打得准不准,而是看他们开枪时的肌肉发力,看枪口的跳动幅度。
几轮猛烈的射击过后,靶场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大伙放下手里的武器,弹壳掉了一地,枪管正往外冒着缕缕青烟。
沃克大步走上前,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刚才那股子兵痞的散漫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挑剔的考官,准备对这些考生的答卷进行点评。
先是走到王斌面前,伸手直接把那挺加特林机枪拿了过来。
这玩意分量极重,但沃克拿在手里就像是拿着个玩具一样轻松。
在手里掂量了几下,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你这大块头力气是不小,但这把枪的重量分配烂透了。”沃克毫不客气地指出了问题。
用粗壮的手指敲了敲机枪的前端护木。
“供弹机匣改过对吧,为了增加携弹量加厚了钢板,导致整把枪的重心严重靠前。”
沃克把枪扔回给王斌,撇了撇嘴。
“你刚才扫射的时候,枪口一直往下沉,你得靠腰部的力量硬生生把它抬起来。”
“打个几十发还行,真到了战场上让你连续压制十分钟,你的胳膊绝对会酸得连枪都端不住。”
王斌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宝贝疙瘩。
这胖子平时只觉得这枪拿着有点累,倒没仔细琢磨过重心的事,现在被专家一说,顿时觉得很有道理,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