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豪华车队在几辆越野车的护送下,猛地窜出机场大门。
车轮在柏油马路上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
沿着空旷的公路一路狂飙,直奔城市里最好的那家顶级私人医院。
车厢里,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屏幕上的波形起伏不定。
随车医生正在满头大汗地为陆宁注射强心剂,盯着他的瞳孔反应。
护士拿着带血的纱布,一刻不停地清理着伤口周围的污血。
这场惊心动魄的跨国营救,终于迎来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抢救时刻。
威廉坐在后面的车里,看着前面闪烁的警灯。
这帮雇佣兵的命硬得很,只要交到这些顶级医生手里,基本就死不了。
……
几辆挂着财团标志的豪华救护车,一路风驰电掣,急刹车停在了圣菲基金会医院的急诊大楼前。
这家在南美洲都排得上号的顶级私人医院,整个急救层已经在十分钟前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备状态。
随着救护车后门被猛地推开,几十名早早等候在门口的医护人员一拥而上。
各种仪器的滴滴声,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医生护士大声交流专业术语的声音,瞬间填满了整个急诊大厅。
担架车的轮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疯狂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命悬一线的盘古小队成员,被这些穿着绿大褂的医护人员像抢夺珍宝一样,迅速推进了各自的抢救通道。
陆宁躺在最前面的那辆担架车上,氧气面罩罩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他脸色白得像纸,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整个人已经陷入了重度休克。
推着他的主治医生是个白头发的老头,额头上全是汗,一边小跑一边死死盯着心电监护仪上那条快要变成直线的波段。
“快快快,准备两千毫升的O型血,直接送一号手术室,通知心血管外科的专家马上过来会诊。”老医生扯着嗓子大吼。
王斌被绑在另一辆担架车上,因为肋骨断裂的剧痛,这会儿也扛不住晕了过去。
几名骨科专家围着他,动作麻利地剪开他身上那件沾满血污的战术背心,准备进行紧急的胸腔手术。
奥多马更惨,脖子上的伤口虽然已经做了简单的止血,但依然触目惊心。
被直接推进了二号抢救室,几名血管外科的大夫已经戴好了无菌手套,准备修复他受损的颈部血管。
赵小刀肩膀上挨了一枪,但比起其他几个兄弟,他这算是轻伤了。
硬是不肯上担架,捂着还在渗血的胳膊,一路小跑着跟在陆宁的担架车后面。
直到陆宁被推进了一号手术室,那两扇厚重的电动感应门在他面前无情地合上。
手术室门上方那盏刺眼的红灯瞬间亮起,把赵小刀那张胡子拉碴的脸映得通红。
“这位先生,你受了枪伤,必须马上处理,请跟我来。”一名金发护士走过来,想要拉走赵小刀。
赵小刀一把甩开护士的手,像一尊门神一样杵在手术室门口。
“我不走,我要看着我兄弟出来。”他咬着后槽牙,声音嘶哑得厉害。
威廉安排好安德瑞少爷后,急匆匆地赶到了急救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