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陆宁抓住这稍纵即逝的停火瞬间。
双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直接从休伊的身体上方跃了出去。
十米的距离,对于爆发力惊人的佣兵来说,不过是两三步的事情。
陆宁的身影在大厅昏暗的光线下拉出一道残影。
直接窜入了前方的敌阵。
那两个原本看守安德瑞的毒贩还没从同伴被爆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感觉眼前一花。
一个满身血腥味的男人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
陆宁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安德瑞的西装后领。
手臂发力,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这个吓瘫在地上的富家少爷用力往后一扯。
安德瑞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整个人被巨大的惯性拉扯着往后倒退了几步,直接躲到了陆宁宽阔的后背。
抢回人质的瞬间,陆宁右脚稳稳落地,顺势往前重重一踏。
那只带有防滑纹的厚重战术军靴,结结实实地踩在了刚刚抬起头想要喘口气的休伊的胸口上。
咔嚓。
几根肋骨断裂的脆响从陆宁的脚底传出。
休伊刚张开嘴想要惨叫,一把滚烫的步枪枪管就狠狠地怼进了他的嘴里。
枪管因为连续射击温度极高,直接烫烂了休伊的嘴唇和舌头。
烤肉的焦糊味混合着血腥味散发出来。
休伊疼得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再动一下。
陆宁踩着休伊的胸口,身姿挺拔如松。
左手护着身后的安德瑞,右手单手握着步枪,枪管死死卡在毒枭的嘴里。
目光像两把开刃的尖刀,冷冷地扫视着大厅里的所有人。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刚才还枪声大作的二楼大厅,此刻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四五十个全副武装的毒贩端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们看着地上脑浆涂地的络腮胡,看着那几个被一枪毙命的精锐保镖,再看着被踩在脚底、嘴里塞着枪管的老板。
所有人都被这干脆利落的反杀彻底镇住了。
从休伊下令开火,到陆宁爆头、利用肉盾、冲入敌阵抢走人质,再到重新控制住毒枭。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加起来绝对不超过五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