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惨叫着倒在地上,胸口冒出几个血洞,双腿在地上胡乱蹬着。
陆宁大腿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走动被重新撕裂。
鲜血顺着战术裤的裤腿往下流,在走廊的红地毯上留下一个个刺眼的血脚印。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咔哒。
步枪弹匣打空了。
枪机挂机。
前面的三个毒贩看到陆宁没子弹了,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端着枪就要往前冲。
陆宁左手按下弹匣释放钮,空弹匣掉在地上的同时,他已经从胸前的战术携行具里拔出了一个满载的新弹匣。
手腕一翻,弹匣精准插入弹匣井。
大拇指顺势拍下空仓挂机解脱钮。
整个换弹过程不到一秒钟。
行云流水。
砰。
砰。
砰。
刚刚冲出来的三个毒贩脸上的笑容还没消失,胸口就接连爆出血花。
三个人像保龄球一样被巨大的动能撞倒在地,堆叠在一起。
这根本不是交火。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血腥屠杀。
毒贩们平时嚣张跋扈,靠着手里的火器在贫民窟里作威作福。
他们习惯了欺负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也习惯了帮派之间隔着几条街的乱枪互射。
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打法。
这个男人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不躲不闪,顶着枪林弹雨往前推。
每一声枪响必定带走一条人命。
那些精准到可怕的爆头射击,彻底摧毁了这帮毒枭卫队的心理防线。
两分钟。
仅仅过去了两分钟。
走廊里已经躺了十几具尸体。
浓烈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硝烟味混合在一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地毯已经被鲜血彻底浸透,踩上去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碎裂的内脏挂在墙角的装饰画上。
剩下的四五个毒贩彻底崩溃了。
他们看着那个如同杀神一样步步紧逼的男人,精神防线彻底决堤。
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一个瘦高的毒贩尖叫了一声,直接扔掉了手里那把花里胡哨的定制版AK步枪,转头就往走廊尽头的消防楼梯跑。
恐惧是会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