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内托站在走廊里,端着狙击枪封锁了房间的窗户。
谁要是想跳窗逃跑,就会挨上一发精准的彩弹。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彩弹枪的供弹器很快就打空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颜料味道。
陆宁松开扳机,放下手里的彩弹枪。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强光手电筒,打开开关,直接照在房间里。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
房间里的景象惨不忍睹。
十几个身材魁梧的瓦格纳教官横七竖八地坐在床上或者地上。
每个人的身上都挂满了五颜六色的颜料。
连墙壁和白色的床单都被染成了大花脸。
有个教官的胡子上挂着一坨绿色的颜料,看起来非常滑稽。
王斌看着这群教官的狼狈模样,再也忍不住了。
靠在门框上,放肆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
你们这帮混蛋也有今天。
让你踹老子的厕所门。
让你往我的土豆泥里打彩弹。”
王斌一边笑一边指着那个胡子上挂着颜料的教官大骂。
赵小刀的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心里的一口恶气终于出了。
奥多马和巴里内托互相击了个掌,庆祝这场完美的偷袭。
安德烈就坐在靠门的床铺上。
光头上挨了三发红色彩弹,看起来就像流血了一样。
抹掉脸上的颜料,眯着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陆宁。
安德烈没有发火。
看了一眼周围惨兮兮的同伴,突然也笑了起来。
“干得漂亮,东方小子。
你们终于学会怎么咬人了。”
安德烈用英语大声夸赞了一句。
对于瓦格纳的老兵来说,被学员偷袭成功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这反而证明了他们的训练有了成果。
雇佣兵的世界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盘古小队能在这个防备森严的基地里摸到他们的床头,并且完成火力覆盖。
这说明这几个人的战术意识已经达到了顶尖水平。
陆宁关掉手电筒。
“多谢各位教官这三个月来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