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船在海上飘了三天。
这艘走私船的底舱充满了鱼腥味。
陆宁四个人挤在狭窄的舱室里,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擦枪。
好在费利克斯收了钱办事靠谱,一路上没有遇到巡逻艇的盘查。
第四天清晨,船靠岸了。
这里是坦桑尼亚的达累斯萨拉姆。
非洲东部的海风吹在脸上,带着燥热。
四个人背着破麻袋,顺着踏板走下船。
麻袋里装满了拆解的枪支和成捆的美金。
这些都是他们在利比亚拿命换来的家当。
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王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总算活着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王斌揉了揉大腿的伤口。
腿在船上换过药,现在已经结痂,但走路还得靠人扶着。
赵小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四周的码头工人。
巴里内托走在最前面。
轻车熟路地拦下两辆破旧的出租车。
“去市郊。”
巴里内托用英语对司机说。
车辆启动。
达累斯萨拉姆的街道拥挤。
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椰子树。
热带的阳光刺眼。
车子开了大约一个小时,驶入了一片安静的富人区。
这里的房屋都带着独立的院子,外墙很高,上面拉着防盗网。
出租车在一栋白色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陆宁推开车门下车。
铁门外站着一个人。
这是一个北欧男人。
身材高大。
留着浓密的络腮胡。
他是这栋房子的房东。
巴里内托上前交涉。
这座房子是他们提前通过黑市中介租下来的,租期半年。
这里远离闹市区,隐蔽性好,适合他们长期休整。
房东很热情。
操着带有口音的英语,向众人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