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片段,让她感觉这些事情她曾经经历过一样。
可实际上她就只记得18岁那年她在病房上睁开眼后看到苏星眠高声质问的事。
“蓝老师,不喝杯水?”苏星眠递上一杯水,开玩笑似的说。
“喝。”蓝月桐这才从车上下来,接过水,冰的,凉凉的,一口下去,让人的情绪也好了不少。
王导正看着刚刚录的回放,工作人员举着相机录着片场当幕后花絮。顾源蹲坐在一旁用手摆弄着地上的石粒子,苏星眠正看着她。一切都很美好。至少目前是的。
“大姐,二姐,你们看,我摆的这个造型酷不酷,好不好看!”顾源扭头冲她们招呼。
“我瞅瞅。”蓝月桐手里拿水,双手背在后面,像老奶奶一样略微弯着腰跟散步似的走了过去。什么明星包袱,不存在的。
苏星眠跟在蓝月桐身后也走了过来。
摄影师见这边儿有内容可以录,扛着个摄像机就跟了过来。
摄像机对准顾源那摆在地上的‘佳作’。
“这什么鬼?四不像?”蓝月桐慢悠悠的蹲下,仔细的盯着地上那散落的石子,好看的眸子微眯。大约观察了一分钟,她转头,求助似的看向苏星眠。
“不知道。”苏星眠也摇了摇头,根本看不出是什么。
“什么啊!这是恐龙!恐龙!Dinosaur!恐龙!”顾源连说了四次恐龙,来表达他那空有一身才怀却无人赏识的愤怒。“真是知音难觅啊!”末了,还有感叹一下。
“能看懂这是恐龙的,那应该去看看眼科或者精神科了。这哪里像了!”蓝月桐抓了抓头发,努力的往恐龙那方面贴近。
“这是恐龙的脑袋吗?”苏星眠像是终于观察出了什么,指着一颗较大的石子,真诚的发问。
“这是它的脚!”顾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大姐,“这怎么会是脑袋呢。恐龙脚难道不大吗?!”
“……”
“……”
顾源见无一人回答他的话,眼珠子瞪得老大了。大概是终于放弃,开始一一解释。他指着一颗小一点的石子“这是头。”指着大一点的“这是脚。”圆一点的“这是身子。然后依次介绍。
他介绍完后还一脸兴致勃勃的盯着二人的脸。“记住了吗?!”
“…………”苏星眠张了张嘴,好几次记住了三个大字都要说出来了,结果又因为良心作祟而咽了回去。
“记住了。原来是这样,这可太像了,简直就是康定斯基在世。”蓝月桐倒是很会昧着良心说话。还有模有样的鼓了下掌。
康定斯基抽象艺术先驱,第一位纯粹抽象绘画的艺术家,被称为“抽象艺术之父”。
顾源被称赞成这样一位艺术画家,乐呵乐呵的。以为是啥写实派的著名画家。还真觉得自己拼的挺像。“谢谢,妙赞了。”
“你是一点不了解美术啊。”蓝月桐被他的自信整无语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谁说的,我初二下册要求画的汉服服装,老师都说我能给粉色吹风机小猪动画当服装设计师了。”顾源在这时候记忆力挺好的,就差把第几单元的说出来了。
“那是在说你画的丑,你画人衣去画猪衣干嘛。”蓝月桐不理解他的那份自信。
“那你还是我像康定斯基。”顾源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但是他从来不学不看跟美术有关的东西。上一次学还是在上学时上美术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