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要死!
难不成我又要死一回?
也罢,是我与这世间无缘。
此刻,那塔外黔娄喋喋不休道:“哪吒,你可认父亲?”
“不认。”
那黔娄语气一转,“不认你便只有死路一条。”
“要死便死了,我可不怕!”
塔内烈火越烧越旺,灼得我四肢百骸俱是火。
时光如漏沙,点滴不可驻。
濒死之际,塔外传来娘,不……是殷素知的声音。
“我儿,你就认吧,认吧,先出来,出来后不认娘也不干事,娘想叫你活着!”
见她如此,我痛思一二,连声答应:“老爷,我认是父亲了。”
“你这孽障,既认父亲,我便饶你。”
那黔娄收了宝塔。
出来后,我睁眼一看,浑身上下,并莫有烧坏些儿。
便暗思:“有这等的异事!此道人真是弄鬼!”
黔娄曰:“哪吒,你既认李靖为父,你与他叩头。”
我意欲不肯,道人又要祭塔。
我本不惧,见殷素知在一旁苦苦哀求。
不得已,只得忍气吞声,低头下拜,尚有不忿之色。
“还要你口称‘父亲’。”
这我可不答应。
那黔娄真是既得龟贝,复索象齿。
那人厉色曰:“哪吒,你既不称‘父亲’,还是不服?再取金塔烧你!”
余光有意瞥见一旁的殷素知着慌,我心中一紧,连忙高叫:“父亲,孩儿知罪了。”
我口内虽叫,心上实是不服,只是暗暗切齿,自思道:“李靖,你长远带着道人走!”
那黔娄唤李靖曰:“你且跪下,我秘受你这一座金塔。如哪吒不服,你便将此塔祭起烧他。”
我在旁,只是暗暗叫苦。
黔娄曰:“哪吒,你父子从此和睦,久后俱系一殿之臣,辅佐明君,成其正果,再不必言其前事。哪吒,你回去罢。”
我见事如此,只得回乾元山去了。
故不知这黔娄原是自家师父请到此间磨我之性,以认父之情。
就连那殷素知都是他变的。
他又欺瞒与我。